他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残忍的、宣誓般的语气说道:“你只要记住,你是我裴执安的女人,就够了。这,就是你和她,最大的名声。”
江映月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知道,她跟他讲不通道理。
他们活在两个世界。
“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裴执安松开她,退后一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求你。”江映月睁开眼,缓缓地、缓缓地,对着他跪了下去,“求你,放过安宁。你若真的为她好,就给她一个清白的名声。你休了我,或者。。。。。。或者你对外说,我死了。你把安宁记在别的夫人名下,就当。。。。。。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裴执安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风暴汇聚,雷霆翻滚。
他以为她会求他平息流,会求他给她一个名分。
他没想到,她竟然,是求他放弃她。
“呵。。。。。。呵呵。。。。。。”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震得人耳膜生疼,“江映月,你真是。。。。。。好得很。”
“你求我放弃你?”裴执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江映月,你是真蠢,还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江映月没有抬头。
“我没有试探。”
“那你倒是说说,”裴执安蹲下身,与她平视,“你死了,安宁怎么办?记在别人名下?你是想让她管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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