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在一旁听得心里发酸:“夫人,您真的就。。。。。。一点都不怨了吗?”
江映月看着摇篮里的女儿,眼神柔软却坚韧。
“这不叫怨不怨,这叫保全。”江映月声音越发冷静,“我如今除了走一步看一步,再没有比这更齐全的想法了,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又能翻出些什么风浪呢?”
“可是夫人,外头那些难听的话。。。。。。”
“其他的也不必完全当回事。”江映月打断了春分的话,微微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却不达眼底,“这世上的事,从来都不是你,我能改变解决,谁想控制我,谁又能知道呢?”
江母叹了口气:“苦了你了,孩子。”
“不苦。只要你们平安。”江映月走到窗前,将那一丝漏进来的冷风挡住。
孩子都已经有了,这已经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管外界怎么唾骂,不管裴昭敏怎么怨恨,甚至是裴执安怎么发疯,杀谁都解决不了问题了。
她只能这样淡然处置着。
若是不淡然,这漫长的岁月,她该如何熬过去?
太傅府,书房。
檀香袅袅,丝丝缕缕的烟雾从香炉中升腾而起,模糊了沈慕白那张温雅清贵的面容。
他端坐在黄花梨木的书案后,手里执着一枚莹润的白子,目光落在眼前的残局上,似乎正在沉思。
“大人。”随从青松推门而入,脚步有些急促,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沈慕白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落下一子:“何事慌慌张张的?我不是说过,遇事要静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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