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无比荒谬。
她的人生,就像一出被人强行按着头看的烂戏。她知道剧情离谱,知道结局可悲,却连离席的资格都没有。
“映月。。。。。。”江母缓过神来,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怎么会这样?皇上。。。。。。皇上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这。。。。。。这不是让你往火坑里跳吗?”
“娘,圣旨已下,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江映月反握住母亲冰冷的手,轻声安慰,“您别怕,事已至此,想得再多也只是徒增烦忧。”
她不是没有爱,只是这点残存的、被碾碎过的爱意,在皇权与裴执安的霸道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世间最不该发生的纠葛,竟被一道圣旨变成了“佳话”。
她若反抗,又能如何?一头撞死在暖阁的柱子上,让安宁从此没了娘,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不想死,她要活着。只要活着,总有办法。
入夜,裴执安处理完前院的事务,踏着月色而来。
他一进屋,便屏退了所有人,径直走到江映月面前。
“圣旨下来了,你可还满意?”他低头看着她,探究意味十足。
江映月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给安宁缝制一件小小的肚兜。闻,她手上的动作未停,头也未抬:“圣旨已下,臣女满不满意,又有什么要紧?”
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我要你亲口说,你愿不愿意。”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圈椅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江映月手中的针停住了。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沉静,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愿意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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