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面对亲人才有的温软。
看到他进来,那丝温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母连忙起身行礼,被裴执安抬手免了。
“你们继续。”他说着,目光却落在江映月身上,“我找你有点事。”
江映月对母亲安抚地笑了笑,而后跟着裴执安走到了院子的另一边。
“侯爷有事?”她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今日的帖子,为什么都拒了?”他开门见山地问。
“春分不是已经回了吗?我身子不适。”江映月垂着眼,语气平淡。
“看着我。”裴执安的声音沉了下去。
江映月抬起头,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没有半分闪躲。
“江映月,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场面话。”裴执安盯着她,“你到底在怕什么?怕那些人说三道四?还是觉得,你如今的身份,不配与她们坐在一起?”
江映月闻,忽然轻轻地笑了。
“侯爷觉得,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会怕几句闲话吗?”她反问道。
裴执安被她问得一噎。
“至于配不配。。。。。。”江映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不达眼底,“我是侯爷您不惜与天下人为敌也要娶回来的夫人,是皇上亲口赐婚的裴夫人。我的身份,是侯爷和陛下给的。她们配不配与我坐在一起,似乎还轮不到我来操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带着一丝隐晦的张狂。
裴执安发现,自己又一次,被她堵得哑口无。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