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宁,为了母亲,她谁都不怕。这侯府是龙潭虎穴也好,是刀山火海也罢,她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再任人宰割。
自那日裴昭敏不欢而散后,暖阁确实清静了几天。
江映月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裴昭敏那种人,吃了亏不马上找回来,必然是在憋着更阴损的坏水。
果不其然,麻烦还是来了。
这日午后,江母喝了药,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咳嗽得更厉害,脸色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夫人,您快来看看!”春分端着刚倒掉的药渣,慌慌张张地从里屋跑出来,声音都在抖,“老夫人的药,好像不对劲!”
江映月正在廊下教安宁认一朵绢花,闻心头猛地一沉。
她将安宁交给一旁的乳母,快步走过去,接过药渣碗,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又用指尖捻起一点残渣。
一股与往日不同的、微弱的草木寒气传来。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去,把今天去府里药房取药的丫鬟叫来。”江映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春分打了个哆嗦。
很快,一个叫小桃的二等丫鬟被带了过来,一见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夫人饶命!奴婢。。。。。。奴婢是按着王大夫开的方子去取的药,药房的管事给什么,奴婢就拿什么,绝不敢有半点差错啊!”
“我没说你有错。”江映月看着她,语气平淡,“你去把王大夫请来,就说我母亲服了药后身体不适,请他过来瞧瞧。”
王大夫是府里的坐馆大夫,很快便提着药箱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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