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江映月。
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囚犯,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木偶。
而是那个会在他被人欺辱时,拿着一根木棍,挡在他身前,对所有人说“不许你们欺负他”的女孩。
“好。”他止住笑,看着她,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给你。”
他转身大步离去,只甩下一句话。
“明日一早,我让林姑姑把钥匙和账册一起送过来。”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江映月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不同了。
第二日清晨,林姑姑果然亲自将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和几大本厚厚的账册送到了暖阁。
“夫人,老夫人说了,您有什么不懂的,只管打发人去问她。”林姑姑的态度,比上一次恭敬了许多。
“有劳姑姑,替我谢过老夫人。”江映月平静地接了过来。
送走林姑姑,春分看着那串钥匙和一堆账册,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夫人,您真的要管家啊?这。。。。。。这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江映月翻开最上面的一本账册,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条目上,“春分,去把府里各院各房的管事,都叫到前厅来。就说,新夫人要认认人。”
侯府前厅,气氛有些凝重。
各院各房的管事、嬷嬷都到齐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都知道了昨日药房发生的事,孙管事至今还在刑堂里没出来,听说骨头都快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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