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你。东厢归你,西厢归我。”
他终究,还是退了一步。
江映月福了福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多谢侯爷。”
他不想再看她那张刺眼的脸,猛地一甩袖,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带着一种狼狈的仓皇。
裴昭敏见状,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冲着江映月做了一个口型:你等着。
而后,她才挽着沈慕白的手,得意洋洋地走了。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翌日,搬家的动静便传遍了整个侯府。
这无疑是一件大事。
主院,那是侯爷的居所,是整个镇国侯府权力的中心。
自老侯爷过世,裴执安掌权后,那里便再没有过女主人。
如今,这位名不正不顺嫁进来、又在婚宴上闹出那般风波的江夫人,竟要堂而皇之地住进去了。
下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一些机灵的,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去新主子面前献殷勤;而那些素来依附裴昭敏的,则是个个面带鄙夷,等着看好戏。
春分指挥着几个小丫头,将江映月和江母平日里用惯了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包,一张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忧虑和紧张。
“夫人,咱们真的要搬啊?”她凑到江映月身边,压低了声音,“那主院。。。。。。奴婢听说,里面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是侯爷亲自挑的,个个眼高于顶,咱们住过去,会不会受气?”
“受气?”江映月正在亲自收拾江母的药箱,闻手上的动作未停,只是淡淡地道,“春分,你记住,从今天起,我是这府里名正顺的主母。只有我让别人受气的份,没有别人让我受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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