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通透了,也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这处境,她名声败坏,除了顶着个侯夫人的空壳子,并没有多少人真正把她当回事。
这样也好,没人关注,她反而能落个清静。
她把如意交给身后的春分妥善收好,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
裴昭敏坐在对面,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王婉儿凑近了些,压着嗓子嘀咕:“昭敏姐姐,你看她那副穷酸样。皇后娘娘也就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走个过场罢了。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连个笑脸都不给。”
裴昭敏冷哼了一声:“她也就这点本事了。仗着我哥现在护着她,狐假虎威。等哪天我哥厌了她,看她还怎么横。”
江映月听见了,没搭理。
这宫里的茶,比起侯府的,多了几分苦涩。
她对这些虚名早就看透了。
什么体面,什么恩宠,不过是裴执安用权势换来的表象。
她只要把今晚这场戏唱完,不惹麻烦,平平安安地回她的东厢房,就算功德圆满。
至于这些人怎么看她,她根本不在乎。能搞懂眼前的局面,护住自己和母亲、安宁,才是正经事。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活络了些。
皇后与几位老太妃说话,底下的女眷们也开始互相敬酒。
有几个小官的家眷试图凑过来套近乎,想借着她搭上镇国侯府的线。
江映月都以茶代酒,客客气气地挡了回去。
她应对得体,挑不出毛病,那些人讨了个没趣,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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