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那个被困在自己亲手打造的牢笼里,走投无路的困兽。
这一夜,他又喝多了。
浓烈的酒意烧灼着他的理智,也放大了心底那份无处发泄的思念和不甘。
他不想再一个人待在这空旷冰冷的西厢房里。
他想见她。
裴执安推开书房的门,带着一身酒气,踉踉跄跄地穿过庭院,径直走向那片亮着昏黄灯火的东厢。
江映月刚哄睡了安宁,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心里同样不平静。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江映月吓了一跳,抬起头,便对上了裴执安那双因酒意而泛红的眸子。
“侯爷?”她下意识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戒备。
“别叫我侯爷!”裴执安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你满意了?”他低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就是你想要的相敬如冰?这就是你想要的各取所需?”
江映月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他的身体烫得吓人,像是揣着一团火。
“侯爷,你喝多了。”她试图推开他,声音却有些发颤。
“我没醉!”裴执安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清醒得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痛苦和嘶吼:“我说了那些绝情话,脑子里却还是会想着你,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是你把我变成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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