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这一行的常态,见不到人才正常。
谁家好人光明正大自己收买人去监视跟踪啊?就算有靠山,也不能把局子当厕所随便进呀。
两个伙计在王盟踹人的时候,就把他丢进厕所关着了。
“这人怎么办?”王盟问:“要不我想个法子,把他给?”
说着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海桐看了看张海楼,张海楼还穿着女装,看起来就像张海桐的姐姐一样。
张海楼理解了张海桐的意思,大概就是:怎么几年没见,你这摸鱼搭子怎么越来越有神经刀得感觉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动不动就是打啊杀的,吴邪不是外号吴小佛爷吗?
怎么现在不佛了,改当罗刹了?
王盟顺着张海桐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董老板身后还有个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王盟还是习惯叫他董老板。在吴邪这一边的盗墓贼都知道有个董老板,但你说张海桐,大家就不一定听过了。
“董老板,不是我说啊。这青春期有点那什么冲动我也能理解,但是你带个人来这里不好吧?”
张海桐拍拍张海楼的肩膀,面无表情说:“好孩子,叫人。”
张海楼咳了一下,笑嘻嘻喊:“王哥哥,你贵人多忘事,把我也忘了?”
两个伙计看王盟的眼神儿顿时不对了。
仿佛在说:没想到你看着人模人样,竟然喜欢这种。
王盟被涮的够呛,有些跳脚。他短暂的恢复到大家熟悉的呆样,然后惊呼一声。“你你你,你?”
张海楼:“我我我,我谁啊?”
王盟非常挫败,颓废的坐在床上捂脸。
仿佛失去了童贞一样。
张海桐觉得很好笑,然后真笑了。王盟捏了捏耳朵,发现张海桐真笑了,也是不知道先说哪个,只能说老板显化成功,董老板真这么笑的。
乌龙过去,张海桐才说:“什么也不知道,就丢出去吧。后面随便找个由头,让他进牢里蹲一趟。”
王盟也是赞成。
为难一个学生,什么东西。
不过想到他马上也要去为难一个学生,就觉得把自己也骂进去了,连忙在心里呸了两声。
这边的事解决完了,王盟这才说:“我这不是刚到北京吗?顺便老跟您打个招呼,帮老板带个好。”
张海桐直:“他是有事问我,你直接问。”
王盟已经习惯张海桐的直接,反倒是旁边的两个伙计面面相觑。王盟让他们在这看着人,自己和和张海桐去隔壁。
张海楼也就不留下了,他还有点事,明天也要离开北京。
对于黎簇的事,张海楼是有点微词。
毕竟光是饭店里撒的钱都有两百万,两百万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亲自过的手,能不知道这些钱怎么来的吗?
张海桐一定要用两百万现金当花儿撒,原因也很简单。
一百万就那么大点,飞个几秒钟就没了。两百万多点,能多飞一会儿。
真正见过一百万的人应该知道,一百万现金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其实没多少。
再多一杯才有撒钱雨的效果。
王盟抓到的人,就是因为这些钱而暴露的。
跟着张薇薇的人要实时确保张薇薇没骗自己,一定会跟着她。换之,今晚那场只有徐磊、苏万、黎簇、张薇薇和张海桐包括自己的几个人在现场,另外都是服务人员。
他想要知道这里的状况,要么查饭店监控,要么亲自到现场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家饭店是解雨臣的产业,监控室绝对不会进别人,这家伙只会进到别人想让他进去的地方。
钱掉下来的时候,心无旁骛的人只会疯狂扫钱,但这人捡钱都心不在焉,摆明了有鬼。
连捡钱都能疏忽,要么不在意钱,要么背后的人给的多。
张海桐张海楼都认为他没说实话。
没说实话没关系,张海桐不是把人放了吗?
放了老鼠,小老鼠肯定会回老鼠窝的。
……
张海桐和王盟大概说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尤其是黎簇的性格。
王盟听完,嘶了一声,说:“还挺重情义。”
张海桐没说话,起身又要走。王盟说送他,张海桐摆手:“你还有事。”
“对了,去见这小子的时候防备点。多个心眼,尤其是他身边的人。”
说完,张海桐转身走了。
王盟没领会到意思,只当张海桐操心的毛病又犯了,随口嘱咐自己注意安全。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张海桐回出租屋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黎簇停在家门口的车开走了。
临走前还打了招呼,顺便让他自己打车去医院复查。
张海桐开走车子的原因也很简单。
这辆车是他找解雨臣借的。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