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文胜兰也是心事重重,李泽病成这样,她很内疚。
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梁婉宁,难过地问:“我要不要告诉李叔叔真相,我刚刚站在李叔叔和季阿姨面前,觉得很难受,很愧疚。”
“别,到时候两家爸爸闹起来,反而不好。”
梁婉宁摇摇头。
文胜兰难过地说:“李叔叔生意亏本,现在靠送餐赚生活费,李泽手术住院,医疗费一定不少,还要务工,我老爸不给人家些赔偿,我过意不去。”
梁婉宁说:“这也说不上是你老爸的责任,李泽自己不注意饮食卫生,高强度运动后喝冰冻可乐,他自己的过错比较大。”
“但如果不是我爸爸说他,撕了他的图画,他也不会去高强度运动发泄,我爸爸有很大责任。”
梁婉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想了想,还是不赞同文胜兰去和李泽父母说这事。
但是她们俩都没想到,她们刚从医院下楼,刘子豪这个愣头青便跑去医院了,刘子豪找到李泽的病房,把李海强叫到走廊,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李海强听得火冒三丈,他撇开刘子豪,一路飞奔下楼,开车风驰电掣般回到状元楼。
文振兴刚好下楼,两人在楼下面对面遇着。
文振兴看着李海强,下意识地退了几步。
李海强二话不说,走过去抓住文振兴的肩膀,将他推到墙上,愤懑地捣了几拳头,还觉得不解恨,将他推倒在地,摁倒在地上。
“你他妈有本事冲老子来,欺负孩子算什么!
你看看我儿子遭多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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