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问渠虽然在山沟里待了三年,但对食物的要求并没有因为每天跟挖土的工人一块儿吃大锅饭而有所降低。
马亮带着他去的馆子他不满意,因为招牌上有一个辣椒。
“我不吃辣。”
孙问渠说。
“不辣,你能,能承受。”
马亮说。
“画那么大个辣椒,”
孙问渠坚持不下车,“还有备选的地儿没有?”
“哎哟!”
马亮无奈地重新发动车子,“谱儿真大,土,土,土……”
“你才土。”
孙问渠说。
“土尔其,”
马亮往方向盘上使劲一拍,“菜!
吃吗?”
“吃。”
孙问渠点头。
其实工地的伙食不差,每天荤素搭配还有水果,只是这大锅菜一炒就是一盆儿,味道不能细想,一细想就觉得人生无望。
但要不是因为厨子是个湖南人,这三年顿顿都是辣椒,孙问渠也不至于一看到招牌上的辣椒就要奋起反抗。
说起来他还挺佩服自己的,面对老爸的暴|政,英勇顽强……吃了三年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