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方居然很大,看不清四周,也不知是什么情形,只能顺着风吹进的方向一直往前。
不知多久,仿佛一直没有尽头。
神容终于忍不住问:“是不是过去很久了?”
在这不见天光的地方很难分辨到底过去了多久,她是觉得疲惫了才问的。
山宗在前面说:“是很久了。”
脚下不平,深一脚浅一脚的,山宗需要在前面探路开道。
神容因为疲惫,却已渐渐落慢,只听得见他声音,不知道他人在哪里,转头找了找,仍看不清。
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山宗?”
“嗯?”
他声音还在前方。
神容不想直是在找他,轻声说:“没事。”
没走出多远,忽的撞到什么,她一下止住脚步。
是男人的胸膛,她迎面贴上去,差点要往后退一步,胳膊被拉了一下。
山宗在她头顶说:“找我?”
他察觉出来了。
神容说:“没有,唤你一声罢了。”
早知她是个嘴硬的,山宗只无声笑了笑,一手朝怀里伸了下,送到抓着她的那只手里。
神容摸了摸,是纸裹着的一块东西:“什么?”
“军粮,吃饱了再上路。”
山宗估算过时间,的确过去很久了,到现在水米未进,人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