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娘!
你咋还跟着坐着嘞!
你今晚上不是要去猎斗场吗?”
“这大家伙给你捧场的都已经早早地赶过去了,你咋还在这杵着?”
门外,一位面如圆饼,腰如水桶的中年妇人,站在客栈门前,对着里头的花二娘喊道。
从她那玩味的笑容,以及“阴阳怪气”
的语调来看呐,分明就是来看好戏的。
甚至不愿转头,花二娘只是冷哼了一声:“有些癞蛤蟆呀,本身就长得难看,结果这化形之后,亦是如此。”
“原本我还可怜这癞蛤蟆,结果又想到相由心生四个字,这心里头的可怜劲儿也就没了。”
“你!”
门外胖妇人脸上横肉一抖,想要发作却又对上了花二娘那冰冷的眼神。
最终,她在“你”
了半天之后,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今儿个我就看你是怎么死的!”
之后,便是甩手离去。
花二娘“嘁”
了一声,感叹道:“顾先生你瞧,那蛤蟆精,也是这附近做生意的,往日与我素来没有仇怨,可待我落到这般田地后,她便也要来踩上那么一脚。”
“这有生灵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无论放在何时何地,都是不错......”
顾宁安颔首道:“大到一国,小到此地一方客栈,处处是江湖,地地是红尘,生灵有念,自生七情六欲。”
“个人欲念不同,自也造就了这漫漫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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