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守便是二十余年啊!
想到这,时雨直觉得鼻头发酸,即使他清楚眼前之人是鬼,也再生不出半点恐惧之意:“张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守着的草药稳妥带下去,将村民们治好!”
张春暖嘴角微掀,笑道:“好孩子,可你这一身东西,恐怕没法稳妥的将暖灯笼带下去。”
“光是一粒冰晶,就能让一株草在瞬息间化水……”
“我可以把棉袍脱了,裹在竹篓上,这样也许……”
时雨的话没说完,就是被张春暖打断。
“不行的,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是雪山?”
“你这一件单衣下去,怕是走到半道就冻僵了。”
“另外,你这棉衣裹着,也坚持不了太久,就会让其被打湿……”
“雪水渗透进去,也一样会让暖灯笼毁掉。”
听到这话,时雨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临时想到的法子,这位张姐姐一定都想到过,甚至都尝试过也说不定。
可若是他现在下山,再叫人上来,万一有人听了山上有鬼的事情不敢上来呢?
或者说,他这一下一上,耽误的工夫之下,张姐姐的魂魄消散了,以至于风雪侵入溶洞,毁了暖灯笼,该如何是好?
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于洞窟中响起。
“怎么?做事情之前,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便打算逞英雄?”
“顾先生!”
时雨猛地起身,看向了不远处的顾宁安,不禁道:“您怎么那么快也跟上来了?”
“你起床的动静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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