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安蹲下身子,卷起袖管,在时雨的脖颈处不轻不重的那么一拍。
伴随着“啪”
的一下,时雨木讷的眼神中短暂的恢复了清明。
他看向了顾宁安,轻道了一句“顾先生?”
后,就是脑袋一栽昏睡了过去。
见状,草精有些急切的上前道:“先生,白子这是咋了?”
“累了,得睡会。”
顾宁安的话音刚落,便见那托在时雨掌心处的陶瓶居然微微颤动了起来。
倏地,那陶瓶凭空飞起了约莫一掌的个高度,晃晃悠悠的朝着龙窑的方向飞去。
于瓶身周遭,依稀可见一道人影轮廓,裹挟陶瓶艰难向前。
“离开了宿主,居然还能化为实质!”
“顾先生,这魇有点意思啊!”
草精一脸惊讶的望着贴地缓飞的陶瓶,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惊讶。
顾宁安道:“执念化魇,其原主执念太深,也就变成了这般。”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