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火光熄灭,龙窑中再度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顾宁安沉默了许久,随即走向了石门处。
石门徐徐打开,他走出了龙窑,望着一个个失了魂,成了陶人的镇民。
“现在,先生还觉得我做得过吗?”
“这群数典忘祖之辈,该死!”
龙窑再度开口,语气中有愠怒,也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无奈。
顾宁安叹息一声:“作恶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其实有一些镇民从始至终,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一杆子打死,你又和那些所谓的贵人,有何分别?”
“这......”
龙窑一时沉默,随即无奈笑道:“吾能生灵,已是不易,被贵楼中命福运极重之人镇压多年,本就没什么能量做这些事情。”
“也是数月前,才有托梦的本事,得了片缕香火以谋此事。”
“再往后,吾没有能力分辨,没有时间分辨,一切尘归尘,土归土,便好了。”
“先生有大本事,心中有善念,那你可否跟我说说,我还有什么办法去辩?”
闻,顾宁安应道:“用眼看就是。”
“用眼睛看?”
龙窑语气一冷:“先生,士可杀不可辱,我对付不了你,你要惩奸除恶,尽管动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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