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抱怨完了,八旬老翁抬起脚,露出黝黑破旧的草鞋:“好啦,这蝗害常在,乡里谁不苦啊,抱怨两句,咱就该想法子凑钱了。”
“凑钱?我实在是拉不下这张老脸再去问乡亲们要了……”
“我在的那一片儿,连三岁的牙儿见了我,都调头就跑,看着我就跟看着吞钱的瘟神似的!”
“好啦!
都别发牢骚了,张老都八张多了,还管着这档子事儿呢,咱发牢骚给他听有啥子用嘞,真有胆子的,就发给杨大师听去,问问他能不能少收些钱,问问他怎么做一次法事才管几个月……”
一听到“杨大师”
三个字,众人都闭口不,偃旗息鼓了。
毕竟,如今不在场的程乡老是个什么下场,大家都是历历在目……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八旬老翁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这个数,这一回杨大师要这个数!”
“二百两!”
“怎么又涨了!”
“上回不还是一百七十两!”
在听到这个价钱后,不少乡老都是激动起身,或拍案,或摔杯,满是愤愤!
见状,八旬老翁站起身,压了压手道:“诸位父老,这多出来三十两,我一家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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