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白昼总是要短上不少,待众人吃过晚饭后,这天已然是全黑了下来。
不得不说,西坡寨无论是落日时分,亦或是深夜,都是赏天象星宿的好位置。
漫天繁星倒垂于天际,明晃晃的,好似条银沙星瀑。
晚饭过后,谢嬷嬷嫌弃儿子儿媳碍眼,打发他们收拾碗筷去了。
这二位也是识趣,知道老太太看他们眼烦,这收拾完东西,就静悄悄地回屋里睡觉去了。
而时雨则是在收到顾宁安带给他的一家五口的“画像”
后,也早早的回了屋去,他这关门的时候,就连草精斗没能跟上。
被拒之门外的草精“啐”
了一口,跑去后院,睡到了驴子的头上。
至于麻雀?
除却有人唤它的时候,很大一部分时间,它都将自己当做一个“陶器”
,一动不动的待在某处......
“谢嬷嬷,怎得还不去睡觉?”
顾宁安端上一个小马扎,行至院中,放到了谢嬷嬷的身侧,坐了下来。
谢嬷嬷笑道:“没困劲儿,你们来了之后啊,这日子就跟做梦似的......”
“哦?”
顾宁安语调一扬:“那最好是美梦,要不然我们可就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