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就是主理......这位藏挟门道的修士,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他是知晓在场所有人的真实身份信息的,毕竟法术的运转还要他来维持,总不能一个看清全局的人都没有。
可这位,能被苏家推上说理堂主理的位置,便证明他在绝大部分情况下,不会破坏说理的公平性。
起码这何志军乃至何家人还不行。
如若不然,在何志军提上了所谓的“物证”
之后,他完全就可以用引导的方式,或者用各种门道中的手段,顺利的结束这场说理,让何志军赢,自然也就不会出现这般“焦灼”
的情况。
长达一炷香的沉寂过后,癸说理开口道:“没有物证,这说理就无法继续下去,但在整件事情过程中,有一点事情,是可以确定的。”
“那便是笔墨摊主私自拓印了他人匾额上的字迹拿去售卖。”
“这是事件之因,没有这件事情,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果。”
“因此,我提议,若是拿不出更多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可以对笔墨摊主进行惩戒。”
“至于顾宁安串通之事,没有证据可以表明,所以废除此项说理,不做胜负判断。”
此话一出,费文夫妻二人皆是脸色一变,可此时此刻,他们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来,毕竟对方说得是事实,这件事情从事始终,若没有拓印一事,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甲说理举手:“附议!”
丙说理颔首:“附议!”
......
壬说理举手:“附议!”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就有八位说理人附议此事!
高案上,主理正了正自己的面具,看向乙、庚二位说理,问道:“还有二位没做出决断,你们怎么看?”
庚说理淡淡道:“我还是想将事情弄清楚,可惜没有物证......既然赞同者已然过半,我的决定已经不重要了,我弃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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