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馆开门到现在,咱一共接诊了一百一十二个客人,收到诊金六百六十文,药金不算时雨种的那些,总共赚了八十文钱。”
罢,米悦便是放下账本,吃起了面前的豆花来。
此刻已是正午时分,在医馆前排队的人依旧是不在少数,不少人其实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或是腹中饥饿,干脆离开了队伍回家吃饭。
然而,还有一部分人,则是抱着“来都来了,排都排了”
的心思,硬是排着不肯走。
这留下来的一部分人,自然是个个“身强体壮”
,毕竟能一连排两个多时辰,还能有兴致在队伍里聊天的人,身体能差到哪儿去?
“这一上午也赚了不老少啊!”
草精兴奋地挥了挥草条,拍了拍时雨肩头:“白,赚钱了,请咱吃饭。”
“生无可恋”
的时雨苦笑一声:“一百多位客人,除了那开了六味汤的是真来诊病的,其余人都是冲着顾先生和余姐姐来的……”
瞧时雨这般样子,众人也不禁有些同情他。
这些来凑热闹的客人,有来找顾宁安拜师学艺;有来付个诊金只为了跟余奈何说句话的。
更有甚者,那些个着二人来的也有。
但他们没病却来诊病的缘由,居然是因为跟熟人排队聊天,聊着聊着就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