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翎轻咳一声,捏着布巾,小心翼翼地揉按上祝云璟过于单薄的肩背。
祝云璟这段时日遭了不少罪,但十几年养尊处优下来,细嫩白皙的肌肤依旧晃眼得很。
那日在凤凰山的庄子里发生的种种,不期然地又闯进了贺怀翎的脑子里,少年沉浸在情欲中时诱人的媚态、甜美动听的呻吟和在自己身下完全绽放开的柔软身体,每一样都让贺怀翎每每在午夜梦回时,不自觉地沉溺。
明知不应该,却又忘不掉。
祝云璟轻‘嘶’了一声,拉回了贺怀翎的心绪,见祝云璟眉头紧皱着,手搭在肚子上蜷缩起身体,贺怀翎扶住了他的肩膀:“殿下?”
祝云璟咬着牙根不再吭声,额上滑下豆大的汗,还没忘了瞪贺怀翎一眼,贺怀翎的手滑落下去,贴上了祝云璟隆起的肚子。
祝云璟已经没有力气拍开他的手,被他这样肉贴着肉的抚摸,肚子里的那玩意儿似乎安分了一些,祝云璟恨得牙痒痒,却听贺怀翎几不可闻地低笑了一声。
“他好像在动。”
贺怀翎叹道,语气中带着鲜有的柔情,祝云璟听着牙都要酸倒了,没好气道:“他每天要这么折腾百八十回,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贺怀翎垂眸笑着呢喃:“才五个月不到就这么厉害吗?”
祝云璟气结。
贺怀翎心中遗憾,之前祝云璟一直病恹恹的,他竟从未考虑过这样的可能性,早知道……,可谁又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一国储君会以男子之身受孕呢,虽然其中的原由,很大可能是他自作自受。
肚子里的动静渐渐小了,祝云璟再次闭上眼睛,贺怀翎看水有些凉了,又叫人提了几桶热水进来,继续给祝云璟擦背。
见祝云璟的眉头依旧不得舒缓,贺怀翎轻声问道:“怀孕……,很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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