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看了看香炉又看了看呛得不行的齐月宾。
“这欢宜香价值万金,自然是好闻的。只不过妹妹点这么多,妹妹不觉得浪费吗?”
齐月宾是一点香料都没有的,看到年世兰如此挥霍价值连城的欢宜香自然是有些心疼的。
“浪费?这欢宜香,王爷巴不得我日日用呢,那样才能随了他的心。”年世兰的语气有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可见王爷疼你啊。”齐月宾笑着说,丝毫不知道年世兰的意思。
“这里头有麝香!”
齐月宾笑着,可年世兰的这一句,让她的笑容瞬间消失。难以置信,胤禛竟然狠毒到这种地步。
“妹妹明知道有这东西,那你还!”
齐月宾瞪大眼睛看着她。怎么明明知道有不好的东西,还在继续用。
“无妨,反正我也是不想生孩子的,再说了,咱们的王爷疑心多重啊,我若不用,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年世兰说的也不无道理。齐月宾入府那么多年了,胤禛的疑心有多重她自然是知道的,想当年,他也是疑心过自己的。在这王府里,若没有宠爱,只能是尽力保全自己了。
“那妹妹是如何得知这里头有麝香?”齐月宾又问,她关心无比。毕竟,年世兰可是她唯一的姐妹啊。
“从王爷给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便知道不对劲,从前我在母家的时候,女孩子家家嘛,哪有不爱香的呢,自然是有事无事就爱捣鼓这些东西,也懂一些。”
年世兰找了个理由说着,却并没有说出这个欢宜香是已经换过的。万一日后东窗事发,她也不想连累了自己这唯一的姐妹。对齐月宾,年世兰是真心的。
“妹妹,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齐月宾缓缓开口,说完就立刻离开了。
难不成是她知道了这欢宜香里有麝香,为了自己的身子就不再跟年世兰来往了吗?年世兰不知道姐姐为何就这样走了,真的是嫌弃自己这里是是非之地吗?
若真如此,自己也不怪她。毕竟,自己的身体也是极为重要的,保全自己,人之常情,是可以理解的。她若介意,大不了以后自己常去齐月宾房中坐坐就是了。
“颂芝。”
年世兰独自坐在榻上,齐月宾突然离开,不免让她有些伤神。听到年世兰的吩咐,颂芝立马开门进来,很迅速,在她心里,没有什么事是比年世兰还重要的。
“怎么了,侧福晋。”
颂芝走到年世兰身旁,见她脸色不对,轻声询问着。
明明和齐月宾二人是好姐妹,怎的齐月宾来过之后就这样了,难不成是吵架了?颂芝在心里设想了一番。
见年世兰不说话,又开口问:“侧福晋可是和齐侧福晋闹了矛盾?刚才奴婢在门外看着齐侧福晋走了出去,急匆匆的,脸色倒是还好。”
“颂芝,若你是她,你还会与我有往来吗?”年世兰双眼无神,空洞的看着门外,齐月宾走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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