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炼狱塔,可不是想越狱就能行的,若无令牌,哪怕金丹修士也无法打破两层屏障。
一直进入了第三层后,就再无炼气期囚犯,已经依筑基初期为主。
“当年进入第五层,尚且没有发现筑基期囚犯。”
“正阳宗的发展,确实快速。”
陆辰沉吟道。
他刚落在一处河畔,忽然从河里窜出来两头筑基初期的大蛇,朝着他咬了过去。
老妪婆刚想动手。
陆辰抬手一手一个捏住了两条大蛇的脖颈,那大蛇躯体不断的束缚着他的身体,欲要把其挤压成肉酱。
只可惜他堪比金丹妖兽后期的强大肉身,岂是区区筑基初期的妖兽能够伤害的。
两条大蛇冰冷的眸子里,透着惊骇恐惧,欲要逃离。
砰砰
陆辰双手一使劲,仅凭借肉身之力硬生生捏断了两蛇的脖颈,转瞬间就炼化了其所有血肉之力。
“筑基初期妖兽。”
“炼化后,反而多了不少杂质。”
陆辰摇头,接下来他便没有再动手。
在三层待了两天之后,凭借二阶飞舟的速度,就逛了一圈,他开始进入第四层,这里的囚犯是筑基中期为主。
陆辰尽管是筑基五层,但对付他们近乎易如反掌,除非对方跑得快,他也懒得追赶。
倒是老妪婆在这里捕获了几个不错的灵僵材料。
“走,去第五层。”陆辰对于第五层更感兴趣,筑基后期的囚犯,刚好用来练练手。
还是炼狱塔筛选过的。
两人进入第五层。
这第五层也是陆辰曾经进来过的地方。
“炼狱塔本身的威压更重了。”
“第五层的面积也变得更大了,越往下反而面积越大,第五层的面积是第一层足足十倍有余,等同于玲珑坊市所在岛屿般的大小。”
陆辰神识一瞬间横扫四周,顿时也吸引了不少筑基后期囚犯的注意,他们也发现了陆辰。
而陆辰并没有利用无漏肉身的特性,阻挡他们探查。
此番神识探查,正是主动释放出筑基五层的神识威压。
“一个筑基五层的小家伙,加上一个筑基后期的老婆子,倒是灵力饱满,还有二阶飞舟,他们肯定是正阳宗的金丹种子。”
“弄死了他们,报仇与否先不说,得到他们的肉身和资源,才能在这该死的炼狱塔里多活几年。”
“不错,一起干,那青年的肉身,我取一半。”
“我要那老婆子,老是老了点,但人族肉身还是很嫩的。”
……
一个个神识传音,很快达成了意向。
忽然从四面八方足足二十多道身影扑了过来,有妖兽在空中飞来,也有轰隆隆地下隆起的土壤,有妖兽从地下穿梭。
大多数是直奔而来。
其中有人族修士,也有妖兽,还有一些灵植,可谓是五花八门,但所有的身份在这里都是正阳宗的囚犯。
“道友。”老妪婆低声道,正待放出灵僵。
“不急,先试一试手。”
“你护好自己的安全即可,不要把他们给吓跑了。”
陆辰平静道,一个筑基中期对于一个筑基后期,让其注意安全。
“是!”老妪婆却表示的很恭敬,一方面是感恩陆辰对于她的厚待,另外一方面则是知晓陆辰的手段。
等那二十多道身影冲至近处。
最先赶到的是上空飞来的一头飞鹰,通体羽毛宛若铁羽紧贴在肉身上,透着莫名威压的色泽,两翅展开更是有十几丈长,冲飞而下的时候宛若一道惊鸿,本身这般攻击就远超二阶法器的最强攻击了。
它硬生生撞向陆辰,打算洞穿其肉身,然后拿走最多的肉身和储物戒,直接飞身离开。
至于之前的联手之约,管它的呢。
那飞鹰越冲越快,临近陆辰千米不到,依它的速度一息都不用,它很诧异,这个人族筑基难道是样子货,这都没有防备!
还是有手段?
“没有法器波动,也没有阵法波动。”
“哪怕就是有。”
“我堂堂筑基后期妖兽,岂会惧了。”
黑羽飞鹰心里不屑,速度再次加快,双翅一展一挥之下,完全合拢速度陡然间更快数倍,嗖的一下硬生生撞击向了陆辰。
轰的一声!
陆辰飞了出去,不过也借助这股冲劲直接杀入了冲来的囚犯之中,一挥手天命藤根变成的长刀,陡然间一记血魔斩直接斩杀出去。
他速度本就快,加上黑羽飞鹰的助力,一刀斩杀了一位筑基后期的囚犯,然后凭借肉身的冲撞之力,又撞崩了一人。
“怎么可能!”黑羽飞鹰神识传音大吼道,它没想到对方竟然无事,还杀了起来。
它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些眩晕,反而感觉到脑袋疼的很,刚刚的感觉像是撞在了大山之上,哪怕山也不会如此坚硬。
忽然一道诡异的身影突然间靠近黑羽飞鹰,抬手枯瘦的手臂伸出,抓了过去,来人正是老妪婆。
她正缺一个飞行类的灵僵,黑羽飞鹰更好。
之前是受限于妖兽灵智不行,她多数选择人族修士当灵僵,不过筑基后期的妖兽足够了。
外加上这段时间她的灵僵得益于明光镇阵法阴杀之力的洗礼,一个个都灵智大增,潜力无穷,她更希望多抓一些强大的存在炼制成灵僵,期待下一次陆道友的冥月阴杀大阵。
“数量一定要足够多。”
“本体要足够强。”
“才能在冥月阴杀大阵下撑过去。”
老妪婆三角眼里泛着意动和激动,一手抓住了眩晕中的黑羽飞鹰,后者疯狂的挣脱。
忽然两头筑基后期灵僵跳了出来,抓住了它的双脚和羽翼,任凭它怎么挣脱,竟硬是无法飞遁离开。
特别灵僵防御本就强大,又是经历过冥月阴杀大阵下活下来的强大灵僵,那通体的阴杀之力令其宛若炼狱之中走出来般。
“该死,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这正阳宗还是名门正宗吗?”黑羽飞鹰竟是吓了一跳,赶紧呼朋唤友想要求助。
不过等它看到另外一处时,两个眼睛内满是惊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