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人来没轻没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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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屈柏青带着时泠回了两人的卧室,卧室的风格和外面差不多,区别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更多了,东一件西一件,将原本冷淡简约的现代风格装点的温馨了不少。
时泠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中的她穿了一袭洁白的鱼尾婚纱裙,十指交握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
对了,她的戒指——
身侧的人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抬步走进房间,拿起床头柜上摆放的巴掌大的丝绒锦盒。
“泠泠,过来。”
时泠听话的过去了,然后看见屈柏青打开了那个丝绒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蓝宝石戒指,和婚纱照上的那枚一样。
在时泠的注视下,屈柏青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托起她搁置在膝盖上的左手。
“要我帮你戴上吗?”他只是托着她的手,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甚至还绅士的抬头问了她一句。
时泠指尖微微蜷了蜷,脸也染上了薄红,却没有退缩,而是点点头,“要。”
铂金戒圈严丝合缝的套在了无名指上,切割成方形的蓝宝石被一圈碎钻包围着,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屈柏青仍旧托着她的手腕,细细端详着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看了半晌才开口:“这次戴上就不要再弄丢了。”
时泠趁着他说话的功夫收回自已的手,有些不理解他的话,“我之前经常把戒指弄丢吗?”
所以前两天在医院她提到戒指时他才会不高兴。
屈柏青掀眸看她,挺温柔的笑了一下,“也不算。”
总共也就丢过三次,不算太经常。
时泠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却没心思再继续想,低头继续欣赏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
这么大,纯净度又这么高,肯定很值钱。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盯的时间久了总觉得脑子一下一下的抽疼,眼前一阵阵发黑,模糊中仿佛听到一道低沉喑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戒指丢一次,罚你一次,只要不怕像今天一样半个月下不来床,尽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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