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柏青眼神黯了黯,安抚般的亲了亲她的后颈,声线越发温柔,“再说了,你的伤还没好,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禽兽?”
时泠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许,“没有,只是……有点不适应和其他人同床共枕。”
屈柏青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在你眼里我现在还是其他人吗?”
“之前在医院我们不都是这么睡的,怎么现在又不适应了。”
这怎么能一样,之前在医院好歹也算是半公共空间,屈柏青再怎么样也不会乱来。现在可是回到了他自已的地盘,那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泠只敢窝窝囊囊的在心里想,根本不敢说出口,生怕惹得男人兽性大发真在这给她办了。
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床边挪一边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嘛,在医院和在家里又不一样,你总要给我时间适应呀。”
好不容易脱离了男人的怀抱,时泠终于松了口气,只这口气还没松到底,男人长臂一伸,又将她给捞了回去,“给你时间适应不是让你躲着我,再挪就要掉到床底下了。”
时泠嘴硬,“没躲,只是挨着你太热了。”
屈柏青差点被她给气笑,看了她半晌才语调幽幽的开口:“那就热着吧,正好你体寒,我给你好好暖暖。”
时泠心梗了一下,干脆直接闭上眼睛装睡,眼不见心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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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的眼睛复又睁开,时泠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三点半。
身边早就没人了,屈柏青抱着她睡了没一会就被一通电话叫了起来,不得不去书房处理工作。
时泠原本就没什么睡意,他一走就更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天马行空的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些漫无边际的猜想没在脑海里留下什么痕迹,只有一点时泠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屈柏青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按照他说的,自已是个爹不疼又从小没有娘的小可怜,而他一看就是家底优渥,出身豪门世家的贵公子。
他们两个是因为什么契机在一起的,又是怎么走进婚姻的殿堂的?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时泠决定自已去寻找答案,屈柏青就在书房,她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打定主意后,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没拿稳,手机滑进了床头柜和床的缝隙间。
时泠没多想,下了床后弯腰趴在地毯上去找自已的手机,手机没看到,先看到了床底下一个开着锁的箱子。
箱盖虚虚掩着,透过缝隙往里看,里面似乎装着链子之类的东西,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东西怎么会放在床底下,有什么用途?
时泠连手机都忘了找了,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不受控制的伸手去碰,手指刚碰到箱盖,耳边忽然传来屈柏青冷淡到有些失真的声音。
“泠泠,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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