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颤抖着手指去拉自已的裙摆,漂亮的眼睛里蒙了层潋滟的雾气,看上去实在可怜的不像话。
屈柏青盯着她看了两秒,又低头亲了上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仿佛形同虚设,怎么都亲不够,要不够。
原本都准备放过她了。
“乖,帮帮我。\"
时泠的手被一只大手掌控着,她挣扎着想躲开,却无济于事。
\"是想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吗?\"
时泠身体僵硬了片刻,最后还是妥协了。
两人再回到一楼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时泠脸颊红的几欲滴血,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着,关节处染上了淡淡的粉意,看上去连握拳的力气都没了。
屈柏青的脸色则要好看许多,眉宇舒展开来,嘴角勾出一抹餍足的弧度,一副神清气朗的模样。
\"还难受吗?”
时泠磨咬着下唇,潋滟着水雾的眼睛微微圆睁着,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不用你管!”
屈柏青没忍住笑了起来,笑里满是纵容,“行,用不着我,先吃饭吧,等会菜就凉了。”
时冷特意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不说话也不理人,闷头吃起了饭。
\"尝尝这道松茸滑蛋,是你从前爱吃的。”
时冷又抬头瞪了他一眼,故意将他给自已夹的晾到一边,自已又去夹新的。
屈柏青看着她如同小孩子赌气般的举动,眸底笑意更深,又去给她夹另一道菜,\"尝尝这道。”
时冷果然还是不理他,只埋头吃自已的,直接把他当空气。
桌上的菜品大多是滋补好消化的汤菜,屈柏青也不怕她吃多了胃难受,等她吃好起身离开餐桌,他给她夹的菜仍旧原封不动的留在雪白的碗里。
目送时泠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屈柏青才不急不缓的收回视线,将时冷用过的那只碗端过来,慢条斯理的解决掉里面的食物。
楼上。
时泠一回到主卧套房去了浴室,浴缸里的水还在放,她手撑在有些冰冷的镜面上,仔细观察额头上的那一小块伤疤。
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结了层薄薄的痂,等痂长好掉落以后就看不出什么了。
想到这时冷无意识咬了咬下唇,眉头也有些苦恼的皱起。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都期待着伤好,屈柏青答应过她,等她伤好就带她出门,可今天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伤好后还有其他躲不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