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落,暖黄灯光融进白茫茫的雾气中。
温热泉水漫过腰际,时泠抱着双臂躲在温泉池角落里,整个人都羞成了粉红色。
屈柏青就在她不远处,手肘懒洋洋的撑着池壁,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水面,嗓音被水汽浸得低沉沙哑,“乖,躲什么,还没检查好呢。”
想起他的检查方式时泠就羞愤难当,脸颊红的几欲滴血,眼尾晕开的红意比晚霞更甚,“你混蛋——”
屈柏青低笑一声:“我混蛋,要打要骂随便你,过来把气出了,嗯?”
时泠才上过当,这会儿他说什么她都不信,背后紧贴着池壁,能离他多远就离多远。
屈柏青眸色渐深,不动声色的一点点靠近,随后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捞进怀里,声音酿着笑,“还想往哪跑?”
皮肉相贴,稍微动一动就有危险,时泠整个人僵在了他怀中,声音都要带上哭腔了,“屈柏青,我不泡了,你放开我。”
横在腰间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屈柏青沙哑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闹你了,乖,再陪我泡一会。”
…………
………
时泠手软脚软的趴在池子边缘,在水里泡的半点力气都没了,动动手指都费劲。
屈柏青坐在她身侧,薄唇殷红,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时泠湿漉漉的乌发,眸底汹涌的平息了些,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泡累了?”
时泠没理他,鸦黑纤长的眼睫颤了颤,仍旧没骨头似的趴在那里。
屈柏青伸手将人捞进怀里,大手覆在她雪白的脊背上,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摩挲着,“又生什么气,不是没做到最后吗?”
时泠气的想咬他,这和做到最后有什么区别,这样折磨她,还不如到最后来的痛快。
“嘶。”
屈柏青感觉到了锁骨上的疼,没喊停,任由时泠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又纵容般的把人往上捞了捞,“怎么像小狗似的乱咬人。”
时泠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瞪他,“你才是小狗。”
屈柏青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伸手扯过浴袍将她裹在其中,抱着她回了卧室。
“今天是周五,只要你想,我们可以在这里待三天。”
时泠轻轻哼了一声,卷着被子往床里侧滚了滚,“才不要,明天就走。”
屈柏青在她身旁躺下,手肘支起上半身,漫不经心的挑了下眉梢,“在家时闹着要出来,在外面又闹着要回家,怎么这么难伺候。”
时泠直接把头也蒙进了被子里,闷声闷气道:“不要你管。”
屈柏青伸手,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掀开被子一角,将时泠拽出来锁在怀里,“这样睡,别把自已闷坏了。”
时泠一身反骨的在他怀里继续挣扎,还没怎么挣扎屁股就被拍了一下。
屈柏青的声音依旧温柔,温柔的威胁她,“要是还不睡今天晚上就干脆别睡了。”
身体骤然一僵,时泠终于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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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里的景色太过宜人,时泠第二天还是没舍得走,在湖边喂过天鹅后又去逛了昨天没逛完的地方,直到天色渐暗后才依依不舍的扭头看向身侧的屈柏青,“回家吧。”
司机一直在不远处等着,两人上了车,车子行驶出庄园,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