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午睡睡到一半被小腹的坠痛给疼醒了。
睁开眼睛时人还有些懵,但很快,身下粘腻濡湿的触觉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将她带入现实。
她生理期提前来了。
原本应该还有三四天才来,她才没做过准备,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避孕药的缘故,竟然提前来了。
她捂着小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眼床单,好在是刚来,量不算太多,床单只沾上了一点,应该没有渗透到床垫上。
从柜子里找出换洗衣物和卫生棉就直奔卫生间去,强撑着将自已打理干净,慢吞吞的出了门。
身上实在是没力气,她靠在门框上休息了会,正要提起力气去换床单,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太太,我切了水果,您要吃点吗?”
时泠走过去开门,程姨原本笑盈盈的脸看见她苍白的面色后立刻变的大惊失色,伸手扶住她,“太太,您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白?”
时泠声音有点虚弱,“没什么事,生理期到了。”
程姨将她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不等她开口就手脚麻利的换下脏床单,铺上新床单。
“太太您先躺床上休息会,我去煮红枣桂圆汤,之前您生理期喝这个很有用的。”
小腹疼的厉害,坐着确实没有躺着舒服,时泠回到床上,将自已蜷缩成一团窝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轻微的开关门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屈柏青手中端了只热气腾腾的碗朝她走来。
他不是去公司了,怎么又回来了?
时泠还以为自已在做梦,眼睛闭上又重新睁开,人竟然还越走越近了。
不等她继续反应,身侧的床榻微不可闻的下陷,男人将她上半身捞起,让她靠坐在他怀中。
“喝点汤再睡。”
说话间汤匙已经送到了嘴边,时泠乖乖张嘴喝了下去,屈柏青继续喂,直到一碗汤喝完他才将碗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肚子还疼吗?”
时泠仍旧有些呆呆的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屈柏青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刚才给程姨打电话让她晚上煲汤,正好听见她说你肚子疼的厉害。”
“我不放心,就回来看看。”
时泠点点头,又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钟了,再有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
“你等会还去公司吗?”
屈柏青将她塞进被子里,又给她掖好被角,“不走了,困就睡,我在这陪着你。”
时泠倒是想睡,但肚子仍旧疼的厉害,也就刚喝完汤好了一会,没过多久又疼了起来,且来势汹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疼。
屈柏青自然看出来她状态不太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只摸到一片滚烫。
“发烧了,我去找体温计和退烧药,乖乖等一会。”
留下这句话后屈柏青起身去找家庭医药箱,从里面找出退烧药和体温计。
电子体温计滴的一声后屏幕上显露出数字,屈柏青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了起来。
38.6c。
“乖,起来吃点药再睡。”
烧这么厉害显然光有退烧药是不够的,等到时泠睡着后屈柏青又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烧?”
医生检查过情况后给时泠输上了液,这才回过头看向守在床边的屈柏青,压低声音开口:“她最近应该吃过紧急避孕药,导致生理期提前到来,再加上身体本来就虚弱,发烧也在情理之中。”
“另外——”
医生声音压的更低了,“那种事情还是要节制点,索取不能太频繁,她的身体刚恢复,经不起你这样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