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看自已落网的猎物一样。
那个男人是屈柏青——
******
时泠从梦中惊醒时,已经是上午九点钟了。
身旁没人,甚至连一点余温都没了,偌大的房间又是只剩她自已。
靠坐在床头平复了会心情,她下床穿上拖鞋朝卫生间走去。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映照出她有些苍白的脸庞,她将牙膏挤在牙刷上,一边刷牙一边不受控制的又想起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好端端的怎么会梦到他呢,还是在她上大学的时候,难不成这不是梦,而是她遗失的那部分记忆——
会是她和屈柏青的初见吗?
换好衣服下楼时,程姨正在收拾她昨天插花剩下的残枝败叶,见她下来连忙起身朝厨房走去,,“太太要吃早饭吗?我今天煲了生滚牛肉粥。”
时泠摇摇头,“没有胃口,不吃了。”
程姨掀开砂锅的手顿了一下,“太太昨天不还说想喝生滚牛肉粥,多少喝一点啊。”
说着她作势要往碗里盛粥。
时泠拦住了她,“不用了程姨,我是真的没胃口,这锅粥您自已喝了吧,要不放那也是浪费。”
程姨语气如常的说了声好。
在客厅坐了会儿,时泠待不下去了,又想起来刚回到别墅的那一段时间屈柏青带她去地下二层看电影。
是在地下二层吧。
向程姨确认过后,时泠乘电梯下了楼,循着记忆里的位置朝着私人影院走去。
好在地下二层的布局十分简单,顺着之前走过的走廊很轻易就看到了私人影院的屋门。
中途路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泠不知为何,又产生了和第一次走到这时一样的反应。
血液仿佛瞬间从四肢抽离,手脚冰凉,后背冒出一层细密冷汗,身上汗毛不自觉竖起。
这个房间里到底藏了什么,能让什么都不记得的她在看到房间门时还会产生这种本能的畏惧。
时泠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又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推了下房门,没推开,房间上了锁。
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张了,时泠身上的鸡皮疙瘩仍旧一层接一层的起,她不自觉搓了搓胳膊,转身快步离开,去了隔壁的私人影院。
暖色射灯自动亮起驱散了黑暗,时泠心里终于松懈了几分,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宽大的沙发上。
射灯在雪白的荧幕上开始出现画面时自动熄灭,光线明明暗暗的闪烁着,上面还播放着上次没看到结尾的电影。
时泠已经不记得这部片子的具体内容了,只记得某些暧昧露骨的片段,被人按在怀里托着后脖颈接吻到濒临窒息的感觉。
她越想越觉得脸红心跳,电影是彻底看不下去了,有些手忙脚乱的点了暂停,又去搜索其他片源,准备找部相对温馨轻松的电影来放松心情。
刚要点进搜索框,本地片源中一部封面是纯黑色的影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点开详细页面,仍旧什么介绍都没有,只有简短的两个大字——
录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