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她边放下汤匙摸了摸脸,有些担忧道:“脸色很差吗?”
屈柏青垂敛下视线,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也不算太差。”
时泠蹙起眉头迎上他的视线,轻轻哼了一声:“还不是都怪你,昨天非要闹到那么晚,害的我觉都没睡好。”
屈柏青又给她夹其他菜,一边夹一边哄,“今晚不闹你了,让你睡个好觉。”
时泠得寸进尺的提要求,“明天也不行。”
屈柏青抬了抬眉梢,弯起嘴角轻轻哼笑一声:“娇气。”
时泠重重哼了一声,像是恼羞成怒了一样,“就娇气,养不起就别养啊。”
屈柏青的语气越发纵容,“什么时候说不养了,你老公有的是钱,再娇气也养的起。”
时泠这才满意了起来,没再继续找茬,低头安安静静的吃起了饭。
一碗饭就吃了小半碗,汤也没喝完,时泠把碗往里推了推,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屈柏青看了一眼,眉心不自觉折起,“再吃点,吃的太少了。”
时泠摇摇头,拿起餐巾纸沾了沾唇角:“不吃了,饱了,再吃就撑了。”
说完椅子往后退了半尺,她手扶着桌面站起身,和屈柏青说了句你慢慢吃,转身上了楼。
屈柏青偏过头注视着她的背影,眸色深不见底,唇角的弧度也一点点淡了下去。直到时泠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他才平淡的收回视线,拿起勺子舀了勺鲜炒的芦笋河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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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时泠回到卧室后就直奔洗手间,趴在洗手台前吐了起来。
胃是情绪器官,有屈柏青在,她根本吃不下什么东西,偏偏又不得不吃,强塞的结果就是胃受不了开始抽搐,刚才吃进去的东西也尽数吐了出来。
水龙头打开,将池子里的污秽尽数冲了下去,时泠漱了好多遍口才勉强压下去恶心感,手撑着洗手台喘息着平复,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想着要如何从这里逃出去。
靠她自已是很难逃出这座别墅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和乔然取得联系,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全身心信任的人。
她现在已经能确定了,之前那次在花园隔着一道墙喊她的就是乔然,也是从那以后她就被迫搬走了,其中肯定少不了屈柏青的手笔。
又洗了把脸,时泠回到房间在床沿处坐下,掏出手机点进拨号界面。
乔然还有一个私人号码,这个号码没有挂在她名下,她平时也几乎不用,知道的人没几个,屈柏青应该还查不出来。
搭在手机边缘的手指握紧又松开,片刻后,她还是放弃了。
不能用这部手机打,屈柏青说不定已经暗中监听这部手机了,暴露的风险太大。
只有找机会出去,借路人的手机或者是去公共电话亭。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推开,时泠下意识抬头看去,屈柏青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你今天动保险柜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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