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冷笑一声:“我可没你这样的姐姐,把爸爸妈妈逼到背井离乡,有你这样当人子女的吗?”
电梯门已经合拢,不大的空间里除了她们两个就是保镖,时泠唇角很淡的勾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这些年在国外过的倒是蛮潇洒的,也没见你心疼心疼他们。”
时渺一副气的跳脚的模样,恨不得冲上来打她,但看到一旁虎视眈眈的保镖后,还是悻悻罢手了。
时泠可没心情跟她聊东聊西,继续拿话刺她,“只顾着把他们赶走,把你给忘了是吧,我记得他们在霖市还给你留了套房,生活那么拮据都没舍得卖。”
“你是想被迫卖掉房子去跟她们团聚吗?”
时渺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瞪大了几分,“你——”
时泠抬腕看了眼时间,语调淡淡道:“有事就说,给你二十分钟,我老公还在家等我吃饭呢。”
时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道:“楼下有家咖啡店,去那聊。”
时泠看了眼电梯角落里拎包的两个保镖,交代了句,“这是我妹妹,我们去楼下聊会天,你们两个自已找地方坐会。”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跟着她们进了咖啡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时泠视线不着痕迹的从他们身上扫掠过,又落回到面前的时渺身上,“想聊什么,说吧。”
时渺也顺着她的视线扭头看了一眼,面上表情多了几份不屑,“当初嫁的那么不情不愿,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呢,现在不还是一口一个老公——”
时泠不急不缓的打断她的话,“日子跟谁过不是过,他长的好又有钱,对我也好,我喊他老公你有意见?”
不等时渺接话,她又莞尔一笑,“我记得我给过你他的联系方式,他没搭理你吗?”
当初她正被屈柏青纠缠,实在是烦不胜烦,正好时渺对屈柏青那张具有迷惑性的脸一见钟情,又眼馋屈太太的位置,她就顺手把屈柏青的联系方式给了她。
本想着能让她分走点注意力,结果反而适得其反,给完联系方式没多久,屈柏青就直接强硬的押着她去民政局领了证。
听她提起这茬,时渺的表情越发难看了,屈柏青何止是没搭理她,甚至还专门找人警告了她一番,吓得她灰溜溜的去了国外,这么多年都没敢回来。
“你还有最后十分钟,如果找我只是想说这些的话,那我们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时渺冷哼了一声,终于开始进入话题,“我要你把爸爸妈妈接回霖市。”
时泠声音平稳:“凭什么?”
时渺说话终于带了几分底气,“这些年你不是一直在找你妈留下来的那个玉坠吗,它在我手里。只要你把爸爸妈妈接回来,我就把坠子给你,不然我就毁了它,你找谁都没用。”
沉默良久,时泠最后还是同意了。
时渺如同斗胜的公鸡一样,扬着下颌一脸高傲的走了。
看着那道纤细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时泠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深意。
他们一家当然得回来,戏台子都已经搭好了,一个月后那场“意外身亡”的大戏,少了他们可就唱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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