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着她的双臂猛的收紧了,像是铁箍一样,“跟我没感情?”
时泠艰难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想要推他,却根本使不上力气,“你放开我。”
屈柏青没放,直接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不顾她的挣扎打横抱回了主卧。
时泠屁股一挨到床就下意识想跑,还没爬多远就被屈柏青抓着脚踝毫不留情的拖了回来,他将她困在身下,俯身逼近她,“跟我没感情,那你想跟谁有感情?今天出门又碰见谁了,回来都要跟我分居了。”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离婚了?”
时泠倒是想,但提离婚的教训太惨痛,她现在都还记得那种身体彻底失控濒临死亡的可怕感觉。
她是真的差点被他搞死在床上。
“说话,我问你呢,哑巴了?”
时泠愤愤的瞪着他,“你少在这里找借口发疯,我出去见了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前面她还想着要和屈柏青缓和关系,现在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屈柏青就不是正常人,根本不能用对付正常人的那一套对付他,你对他越好,他越觉得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屈柏青顿了顿,箍抱着她的手松懈了几分,却仍旧没完全松开,只是目光越发深晦了起来,“所以她说的是真的,当年真的是你主动把我推给她的。”
主动把他推向另一个对他有企图的女人,就为了摆脱他。
时泠只觉得他翻旧账翻的莫名其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然当初为什么突然发疯押着她去民政局领证。
屈柏青一句话没说,掐着她的下巴低下头来吻她,吻又深又重,带了几分发泄的味道。
等这一吻终于结束,他像是终于恢复理智一样,抱着她侧躺在床上,将她完全困在怀里,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闭上眼睛,睡觉。”
时泠不想睡,本来午睡也就是个借口,更何况现在是在他怀里,更睡不着了。
“你松开我。”
屈柏青已经闭上双眼了,看模样似乎已经睡着了一样。
时泠盯着他看了两秒,试探性的将他搭在自已腰间的手臂移开,刚移到一半,那只手又猝不及防的收紧了几分,带动她的身体牢牢贴近身后的怀抱里。
“再不睡就别想睡了。”
时泠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身体一僵,不敢再乱动了。
怀里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屈柏青睁开眼,眼底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他低头看向时泠安静的睡颜,圈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明明人就躺在自已怀里,他却总有种她随时会消失的错觉。
联想到她这两天反常的举动,不难猜出她又在背着他谋划些什么,说不定又在计划着怎样离开他。
屈柏青起身下床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哗啦啦的响着,他慢慢抬起头,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他湿痕漉漉的脸和阴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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