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过了两年了,时泠还是不理解一个人的精力和|欲|望|怎么能旺盛到这个地步。
刚开始的时候时泠根本适应不了,基本上是做一场伤一场,每次结束都要休息好几天,甚至还进过医院。
后面次数多了,屈柏青也渐渐温柔了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横冲直撞,她才勉强能承受下来,却还是吃不消。
越想越觉得今晚难熬,时泠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楼梯口,又一次压下想要逃走的念头。
不行,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她跟他的关系都不能闹的太僵,再说了,这个时候她要真敢跑,保不齐下一刻屈柏青就带着人追了过去,到时候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屈柏青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的出现在楼梯口。
时泠定下心神看向他身上穿的衣服,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竟然没有脱掉,而是穿在了衬衫里面。
因着这个缘故,时泠晚饭都吃的心不在焉的,没吃多少东西就放下了筷子,准备和昨天一样故技重施,去客房洗澡睡觉。
屈柏青视线在她身上走了一圈,竟也没拦,任由她一个人上了楼,将自己反锁在了客房里。
回到自认为安全的领地后,时泠终于松了口气,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她洗澡一向磨蹭,今天更是尤其慢,一个澡洗了快一个小时了。
等她终于披着浴袍推开浴室门时,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屈柏青竟然在房间里——
她明明反锁了房门。
“洗了那么久才出来,怎么,是知道我要来,故意躲我?”
时泠立刻合拢胸前的衣襟,声音有点发虚,“你怎么进来的?”
她下午睡醒后明明已经将他中午用来开门的钥匙给偷偷藏起来了。
屈柏青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钥匙又不止一把,你说我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时候再纠结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时泠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往门口的方向飘,“你爱怎么进怎么进,既然进来了,你就在这里睡吧,我要回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人按在了门板上,下巴被掐着抬起,迎上了屈柏青落下来的吻。
他一只手将时泠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住,另一只手顺着她松散开的衣襟往里探去。
“都干过多少回了,怎么就是学不乖,每次都非要跑。”
他俯下身,覆在她耳边轻轻舔舐她柔软通红的耳垂,语气低哑暧昧,“再说了,今天为了你都穿成这样了,你以为你还跑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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