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时泠明显犹豫了起来,她不想留在这里,却又不想麻烦乔然——她给她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屈柏青在一旁继续开口:“这里客房多的是,你想睡哪间都行,不想我帮你敷脚踝也可以让程姨帮你。”
纠结了半天,时泠最后还是答应留了下来,屈柏青还要去公司,又不可能天天守着她,正好,她可以趁着他不在,再好好找找结婚证。
屈柏青则想着,虽然证没领成,但是人都留下来了,想做点什么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各自心怀鬼胎,却又心照不宣的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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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感平衡椅还在客房闲置着,屈柏青却没有半点要拿出来的意思,日常照顾时泠都是抱来抱去。
包括但不限于下楼吃饭,出去遛弯散步,甚至刚开始时泠上厕所洗澡他都想亲手抱她去,被时泠赏了两巴掌才终于消停了。
时泠身上穿着薄削削的睡裙被屈柏青抱起,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曲线,刚开始她还没察觉到屈柏青看她的眼神有什么不对,直到后腰突然被硌了一下。
“……”
这些年在屈柏青身边被他弄的早就熟透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可知道归知道,却还是免不了羞恼。
“你……能不能收收——”
屈柏青的漫不经心的挑了下眉梢,明知故问:“收什么,怎么收?”
眼看他装傻,时泠不想搭理他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却被他扣着膝窝动弹不得。
他一边抱着她下楼一边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爱你,才会对你这样。”
“如果我面对你时连|欲||望|都不能坦诚,那一定还是我不够爱你。”
这人失忆后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总有一大堆的歪理,时泠怎么都说不过他,还每次都会被他搞个大红脸,久而久之就不搭理他了,只搂紧他的脖子抬高自已的身体。
吃饭时屈柏青更是面面俱到,夹菜盛汤,时泠手边的杯子更是从来没有空过,简直是把温柔体贴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如果他在餐桌下的腿没有缠着时泠的腿的话。
吃过饭,时泠回楼上客房午睡,屈柏青则去书房处理工作。
工作终于告一段落后,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屈柏青捏了捏鼻梁,仿佛这样能减轻疲惫感似的。
视线落在手掌下的抽屉里,一直到现在这个时候,他才又想起来前几天找身份证看到的那个抽屉夹层,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桌上已经处理过的文件被随手推到一旁,他拉开抽屉,又拉开抽屉夹层,里面的东西顿时映入眼帘。
屈柏青没放在心上,以为是什么证件被忘到了这里,直到上面的几张纸被拿开,露出两个鲜红小本本,上面的国徽和金色的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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