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自然是跑不掉,一整夜,她都被屈柏青拉着检验。
时泠怎么可能承受的住,沙哑抽泣着求饶,仍旧没换来男人的心软,被*了个透。
等到风暴终于停歇时,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屈柏青抱着她细细缠磨,湿热的吻时不时落在侧颊,眉心,等到亲昵够了才抱着累到虚脱的人去浴室洗澡。
时泠昏昏欲睡的闭上双眼,已经快睡着了,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听见屈柏青开口。
“马上就是农历新年了,想去哪过?”
时泠猛的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仰头看他,条件反射道:“不要,我要和然然过。”
屈柏青漆眸眯了眯,似乎是想发作,但又想起来了什么,还是忍了下去,“你确定她想和你一起过?”
时泠实在是疲倦到了极点,不只是身体上,精神上也是,她耷着眼皮碎碎念道:“怎么可能不想和我过,之前都是我们一起过的……”
屈柏青嗓音沉沉的问:“你和她一起过,那我呢?”
时泠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小声嘟囔,“你爱去哪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还在浴缸里,时泠背对着屈柏青坐在他大腿上,屈柏青直接将人调转了个方向,声音里藏着满满的危险气。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时泠被他这番动作刺激的又醒了过来,手颤抖着搭着浴缸边缘,似乎是想起来,又起不来。
喉咙里被逼出几声脆弱到极点的呜咽,屈柏青看着她哭的一片狼藉的小脸,还是大发慈悲的掐着她的腰将她提抱起来。
他继续追问,“农历新年要和谁一起过?”
时泠不敢再和他对着干,生怕他再用手段折磨自己,抽噎了两声,可怜兮兮的哑着嗓子回答,“和你,和你一起过。”
屈柏青心满意足的将人洗干净,抱着她出了浴缸。
时泠蜷缩在他怀里,仔细去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屈柏青也知道刚才自己给的刺激太过,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声接一声的哄,“乖,不闹你了,回床上了……”
床单刚才洗澡时已经抽空换过了,屈柏青将人塞进松软舒适的被窝里,关灯上床,躺下后直接将时泠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手掌贴着她腹部的皮肤,轻轻揉按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
“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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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时泠又出了一趟门,去拿了自己新鲜出炉的房产证。
乔然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陪她一起,是屈柏青陪她去拿的。
房产证落到他手里,他扫了一眼,看清产权面积后,嘴角轻轻勾了勾,轻佻慢语:“这么大点的房子,用来放衣服都没你衣帽间能装,能住人吗?”
时泠听出来了他的语气,嫌小,不屑。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没让你住。”
屈柏青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不让我住?那你还想和谁住,怎么,想跟我闹分居?”
时泠这回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给我和然然买的,不行吗?”
屈柏青看她一眼,语调不急不缓:“人家有自己的房子,非要跟你挤什么,再说了,她也不一定有空。”
时泠这回终于听出来不对劲了,再联想到乔然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都没空给她打电话了。
“你什么意思,你对然然做了什么?”
屈柏青面对她的质问没有半点心虚,语调幽幽道:“凭她在你心里的地位,我哪敢对她做什么。”
时泠不信,“那她最近为什么都没空给我打电话了?”
屈柏青轻笑一声:“早就跟你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都不能一直围着谁转,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