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养伤期间,时泠也纵容他弄过几次,但那只伤腿到底还是影响发挥,等到伤彻底养好后,半禁欲了这么久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时泠往床上拐。
时泠心疼他,也就没怎么抗拒,半推半就的从了。
屈柏青这回却远没有之前有耐心,甚至还带了几分急切。
“乖,放松点,别紧张……”嘴上一声接一声的哄着,却已经濒临失控。
…………
……
最后结束的时候,屈柏青俯下身亲吻她哭的狼藉一片的小脸,声音哑的不像话,“抱歉,我今天有点失控了。”
不是有点失控,而是完全失控。
凶的像是要把时泠弄死在床。
他在床上倒也想做温柔体贴的绅士,只是饿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再开荤,实在是难以自制。
时泠恹恹的掀起湿红的眼皮看他一眼,嘴唇开合,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全哑了,几乎发不出半点声音。
屈柏青通过她的口型判断她应该是骂了句混蛋。
他又低下头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又骂我,我看你明明也挺喜欢的。”
虽然过程是有点享受,但再享受也比不过此刻身上的难受,时泠冲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艰难的翻了个身身背对着他,疲倦的闭上了双眼。
一直等她睡熟后,屈柏青才抱着她去浴室清理,清理到一半又差点情难自控,好在他还算有点良知,最后还是放时泠去休息了。
第二天时泠醒来后又开始重新制定规则。
“一周最多两晚,多了不行。”
屈柏青别的事都能纵着她,这件可不行,“一周五晚,给你留两天休息时间。”
一周五晚,这是要她的命啊,时泠据理力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一周五晚你还要不要我活了?”
屈柏青手掌贴着她的腰,不急不缓道:“不是给你留休息时间了。”
时泠磨了磨牙,气不打一处来,“两天怎么能够?”
“最多一周三晚。”
屈柏青想了好一会才勉强同意,“那就三晚。”
后面时泠才发现,三晚她也受不了,屈柏青精力太旺盛,又重欲,每晚基本上都是从八九点直接到凌晨,她感觉自己要被折腾死了。
她又要求屈柏青每晚只能一次,结果又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种事情竟然也能控制,一次都足够他折腾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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