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吻很快又落了下来,上衣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骨节修长的大手肉贴肉握着她的腰。
“可以吗,泠泠。”
瞧瞧这话问的多绅士,仿佛她说不行他就会停手似的。
时泠的眼睛蒙了上朦胧的雾气,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天还没黑呢,不要这样……”
男人轻笑一声,哑到极致的声音传入耳膜,“回答错误。”
时泠茫然无措的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看着身上的人,耳边只余男人喑哑低沉的声音,“乖,帮我解开。”
皮带卡扣应声响起,凌乱的衣物一件件落到了地上,恍惚间,时泠好像听到了塑料被撕开的声响。
…………
……
时泠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睡过去了,或者说是昏过去的,总之她再醒来时还没结束。
身体仿佛不是自已的,只是动动手指就会牵扯出无法忍受的酸、麻。
屈柏青低头去亲她又湿又红的眼睛,“又哭了,这么可怜呢。”
他抱着她朝浴室走去,短短几步路,他走的却很慢,时泠在他怀里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
“结束了,洗完澡就睡觉,乖,别哭。”
累到极致的身体落入温热的水中,时泠终于撑不住,头一歪,再度陷入了睡眠。
******
从下午一直折腾到凌晨,时泠第二天被叫醒时人都是懵的,仿佛整个人还在云端飘着没落下来。
她下意识动了动身体,立刻被无孔不入的酸痛带回了现实,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稍微一动就会触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乖,中午了,起来多少吃点东西。”
时泠缓慢的眨了下眼睛,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已是在屈柏青怀中。
“难受……”
开口说话时才意识到嗓子全哑了,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声。
屈柏青知道自已昨晚做的太过,低头贴了贴她的额头,又端过床头柜上晾温的蜂蜜水送到她唇边,“先喝点水。”
不知过了多久,靠坐在他怀里的时泠终于缓过来了点。
“你昨晚太过分了。”
屈柏青亲了亲她的唇角,这时候认起错来倒不含糊,“是我的错。”
时泠哼唧了两声,开始提条件,“以后你不能这样了。”
屈柏青没答应不说,还故意坏心眼的反问她,“不能哪样?”
时泠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贝齿下意识磨咬了两下下唇,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就是昨晚那样,我都累的睡着了你还……”
“没有你这样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