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柏青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此刻听起来却格外有压迫感,“我有没有说过,时泠是我的人,让你们所有人都离她远点,少打她的主意,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女人的气势弱了下来,“谁敢打她的主意啊,小又不是故意的,你就念在他的初犯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吧,我改天让他去你们家亲自给你们赔罪。”
屈柏青只是很轻的笑了一下,“赔罪就算了,您这么舍不得您那好侄子,是也想出国吗,不如送您去和他做个伴?”
那头顿时噤声了。
屈柏青嘴角弧度一点点垂下,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医生去开新的药了,屈柏青转身回了病房,时泠已经睡着了,输着液的那只手搭在床沿,一半脸颊陷在枕头里,睫毛在眼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视线落在时泠脸上,一点点描绘着她的脸部轮廓。
这是他的妻子,他想。
没有人能够从他身边把她夺走。
她自已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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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人员过来拔手背上的输液针时,时泠正好醒了过来,她看了眼手背上拔掉针后遗留下来的创可贴,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主治医生正跟屈柏青交代着药品的用量。
兴许是之前的药确实没什么作用,医生又重新开的,看起来更多了,瓶瓶罐罐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需要吃这么多药吗?”
话落,两人齐齐回过头来看她。
屈柏青率先走到她身边,在病床边上半蹲下身体,视线和她平齐,“没有很多,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
“吃了这些药以后就不会头疼了。”
时泠想了一下,又问:“那吃了这些药我能快点恢复记忆吗?”
屈柏青勾唇笑了一下,表情很温柔,“当然能。”
时泠就不说什么了,再度闭上了眼睛,睫毛恹恹的垂在眼下,“我有点累,你让他们出去吧。”
不等屈柏青开口,医护人员连同主治医生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等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嘴上说着累的人却又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屈柏青看。
“不是累了,怎么还不睡。”
时泠依旧看着他,“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屈柏青浓密睫毛掀起,不闪不避的对上她的视线,“说说看是什么问题?”
时泠:“今天公司里的那个人说我们之前在闹离婚,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们感情很好吗?”
“感情很好为什么会走到要离婚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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