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不等对面反应,直接摁了挂断键。
“我们下午去美术馆看展吧,我看到今天刚好有诶。”
宋疏宁抽餐巾纸的手顿了顿,“美术展馆离这里好像还挺远的,我们怎么去?”
时泠端起手边的酸梅汤喝了一口,直接把司机的话忘了个干干净净,浑不在意道:“打车去就好了,我们三个人刚好打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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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远再加上路上有点堵车,到美术馆时已经下午两点钟了。
展厅里人来人往,时泠仿佛对这些很感兴趣,一幅接一幅的看着墙上的画,时不时回过头和宋疏宁她们说点什么。
时间就在几人看展时悄然流逝,一直等到时泠的手机响起,她接电话时才顺带看了眼时间。
已经五点二十了,屈柏青之前说过,让她晚上五点前必须回家——
“喂?”
“在哪呢。”屈柏青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静。
时泠有些慌乱的解释,“对不起,我忘了看时间了,我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
屈柏青又问了一遍:“我知道,不怪你,泠泠,告诉我你在哪里。”
“别让我说第三遍。”
时泠握着手机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了蜷,屈柏青的声音仍旧很平静,但她能听出来,他已经在濒临失控的边缘了。
“我在——”她张了张口想说自已在哪,话刚说一半,发烫的手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连同质问一同消失在耳边。
手机没电关机了。
时泠愣愣的放下手机,完了,屈柏青要发疯了。
一旁的宋疏宁见她这副模样连忙把自已的手机递过来,“手机没电了吗,先用我的打。”
时泠摇摇头,有些欲哭无泪,“我不记得他的电话号码。”
平时基本上都是屈柏青的给她打,她很少主动打过去,更别提记住这一串陌生数字了。
宋疏宁的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回家?”
时泠像是抓住了主心骨,转身朝着展馆大门口跑去,“对,现在就打车回家。”
可惜美术馆的位置太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连车都打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都渐渐暗了下来,一辆纯黑色的轿车打着双闪从远处开过来
时泠被车灯刺的不受控制的眯上了眼睛,等她再睁开时却发现那辆车已经停在了她身旁。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驾驶座上男人矜贵冷淡的脸庞。
是屈柏青。
时泠立刻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正要开口解释,屈柏青掠过她看向窗外的两人,“等会会有司机过来把你们送回家。”
话落,纯黑色的s680的车灯闪烁了两下,直接调头载着时泠扬长而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时泠好几次想开口解释,都被屈柏青的冷脸吓到不敢开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话,屈柏青竟然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
“下去。”
时泠愣了一下,以为他气疯了,要把自已扔在半路,“你干什么——”
耳边传出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屈柏青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
“乖,去后面坐。”
“这是晚回家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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