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随意的点头应下了,坐在靠近里侧的位置百无聊赖的等人。
“少在这里放屁,我好不容易才从国外偷跑回来,被那个阎王发现了还了得,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了,别说了,快来接我——”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压低的男声,听起来还很耳熟。
时泠顿了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头上戴着鸭舌帽,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在哪见过来着?
“时泠?”熟悉的语调在耳旁响起,时泠也想起来了,这是之前在公司说他和屈柏青闹离婚的那个男人。
“你怎么在这,屈柏青呢?”
男人显然惊慌了起来,两只眼睛不受控制的往外飘,肌肉紧绷,一副随时准备逃命的模样。
时泠却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几秒,问:“他不在,倒是你,怎么这么害怕他?”
陈朔抬手压了压帽沿,嘁了一声,“你不废话,要不是你男人把我扭送到国外我能这么狼狈,现在连回自已家都要偷着回……”
时泠不关心这些,她只关心他曾经说过的话——她和屈柏青正在闹离婚,这个男人显然是知道些什么,而且他好像不知道她失忆了。
“之前在公司你说我和屈柏青正在闹离婚——”
说到这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只是也没想好到底要说什么,最后干脆问:“你能详细说说吗?”
陈朔警惕般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你受不了屈柏青那个疯子的掌控欲要跟他离婚,他不愿意,把你关起来了……”
男人的嘴唇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时泠脑子里却又闪过好多记忆碎片,一时间什么都听不清了,耳边一阵嗡鸣,脑子里也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
她下意识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从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男人的表情又惊恐了几分。
“你干什么,我又没碰你,又想碰瓷我?遇见你们夫妻俩我真是倒了大霉了——”
想不起来,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仍旧只有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根本连不成完整的画面。
“你……你到底有没有事,我给你打120了。”
时泠努力掀起沾染上湿意的眼睫,嗓音微弱道:“别打,我没事。”
男人应该也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将信将疑的放下了手机,“你到底怎么回事?”
时泠指腹用力按了几下太阳穴,终于从刚才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没事,你继续说。”
陈朔哪还敢再说什么,疑神疑鬼的看着她,“说什么,你们俩的事你自已不清楚吗,为什么要问我?”
“也是奇了怪了,他从前看你看的那么死,现在竟然舍得让你一个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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