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的脸色又不受控制的白了几分,“没有,我只是……”
“只是刚好不想做检查,刚好不想跟我生孩子,生理期就来了,对吗?”
时泠又下意识摇摇头,有些慌乱的解释:“我不是,我只是不喜欢抽血,开心是因为明天不用抽血了……”
“真的?”屈柏青不辨喜怒的嗓音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有压迫感。
时泠点头如捣蒜,“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你不是也知道的吗,我最害怕抽血了。”
屈柏青闭了下眼,朝她伸出手,“过来。”
心情这样跌宕起伏,他觉得自已再不做点什么情绪会有失控的危险。
这个时候抱着她可能会好一点。
时泠小心翼翼地的走了过去,站定在床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屈柏青伸手捞了一下,她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他怀里,两只手臂下意识圈在他的脖颈上,“你干什么唔——”
话还没说完,灼热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唔,别……”这个姿势受限制太多,时泠想躲都躲不掉,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一点点被亲软了腰。
“为什么这么久了都还没怀孕?”
时泠躺靠在他臂弯里,眼神湿漉漉的,茫然的喘着气平复着自已,耳边仍旧一片嗡鸣。
屈柏青扣在她腰间的手忍不住越收越紧,声音清浅的不像话,里面蕴含的压迫感却让人不寒而栗,“泠泠,最好别让我发现是你在搞鬼。”
“不然我也不清楚自已会做出什么来。”
时泠刚平复过来就听见他这像是威胁一样的话,心跳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未免他看出来什么异常,干脆直接将脸埋进他怀里,语气委屈的不得了。
“我能搞什么鬼,家里到处都是监控,我的手机,戒指里全部都是定位芯片,就这样你还不放心,出门还要让人跟着我,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能做什么?”
她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甚至带了几分哭腔。
屈柏青一下子从占理的人变成不占理的了,拢在她脊背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一声一声的哄人,“别哭,是我想错了,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时泠又抽噎了两下,仍旧不肯从他怀里抬起脸。
屈柏青像是没有办法似的叹了口气,手掌覆在时泠纤细白皙的手上,“还生气的话打我一巴掌吧,打脸也行,打其他地方也行,只要你能消气。”
时泠身体顿了顿,终于从他怀里慢慢抬起了头,“你说真的?”
屈柏青捉着她的一只手往自已脸上带,“要打吗?”
时泠盯着他看了两秒钟,最后还是放弃了,指尖从他脸颊上轻轻划过,“不打。”
“怎么了?”
时泠低头看向自已白皙的掌心,慢吞吞道:“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我才不会为了打你让我自已的手疼。”
屈柏青被她逗笑了,食指屈起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娇气,连这点疼都受不住。”
时泠轻轻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退出来,滚到一旁的床上,“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快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