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的脸色不受控制的白了几分,被窗外光线照出一层光膜的瞳孔开始极速颤动。
她就知道,这些天屈柏青一直没放松对她的监视。
连一个多月前的那通电话都查出来了,这个时候再抵赖下去已经没用了,真把屈柏青这个疯子惹毛了,他能把她关在地下室里*到崩溃。
时泠深呼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尾调却还是不自觉带了几分颤抖:“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说。”
屈柏青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眉眼沉沉的压了下来,漆黑不见底的眸子里仿佛有什么幽暗的情绪在发酵,“给你时间解释,慢慢说,我听着呢。”
时泠心跳如擂鼓,指甲用力掐着掌心才能让自已尽量语速平稳的说出话来。
“我和他是在那边的超市里偶然碰到的,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留,怎么可能背着你偷偷和他联系——”
“那电话和短信是怎么回事?”屈柏青一步一步逼近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朝上抬起,逼得她不得不和自已对视。
时泠的眼睫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几下,嘴唇翕动,语速又低又慢,“可能是他好久没有见到我了,担心我才打电话过来问我的情况。”
屈柏青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冷笑,“这话你自已信吗?”
时泠颤抖着掀起眼睫,不闪不避的对上他的双眼,“你不是都看到他发的内容了吗,就只是担心我的安全而已,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什么?”下巴上的那只手猝然收紧了几分,力度大的仿佛要把骨头捏碎一样。
“时泠,你说我怀疑什么。”
“你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吗,还冲着他笑,和他讲话,你也喜欢他吧,当年要不是我横插一脚,你是不是就和他结婚了?”
他的目光越发沉晦,近乎要磨起牙来了,“校园情深,让你恋恋不忘到现在,你这次逃跑是不是也有他的手笔,不然你怎么会专程去他的城市。”
和疯子讲道理注定是行不通的,时泠忍无可忍的闭了下眼睛,只觉得讽刺和可笑。
怪不得屈柏青每次碰到江仕反应都会那么激烈,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我也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这次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我和他在那边只是偶然碰到的,你有什么手段都冲我来。”
“是吗?”
她这几句像是解释的话更是让屈柏青怒火中烧,理智全无。
为了保全他,她可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这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吗?
屈柏青松开辖制着她下巴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从高处垂下来的视线仿佛能睥睨一切。
“冲着你来,只要你受的住。”
“等会可千万别哭,你越哭我就越兴奋。”
******
时泠又被带到了地下室。
不是之前关她的那个房间,而是隔壁的影音厅。
刚开始她还没意识到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个,直到他打开投影仪,打开本地片源,点开那部纯黑色封面的录像影片。
“还记得这个吗?”
时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恢复记忆以后,她当然也想起来了里面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