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不闪不避的和他对视,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我说想你就能放我出去?”
屈柏青上位者当惯了,即便是俯下身求和,也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味儿。
他拢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了几分,“只要你说你错了,以后不再跟别的男人讲话,不再对着别人笑,我就放你出去。”
他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太有掌控感了,偏偏时泠最讨厌被人掌控。
“我没错。”
她知道屈柏青能说出这句话就一定查清楚了她和江仕的事——她俩本来就没什么事,是他疑心病发作,非把他们俩扯在一块。
时泠被关了这么久,身上没什么力气,手指软绵绵的搭在他手腕上,清透的眼珠往上抬,直直对上屈柏青情绪翻涌的双眼。
她一句话都没说,却又仿佛说了很多。
屈柏青看懂了她无声的反抗,双眼沉黯的几乎透不进一丝光,周身气压也越来越低,“你是真不怕我把你关在这不让你出去?”
时泠听见他这么说都笑了,“刚才还问我想不想出去,现在又说要把我永远关在这里,你想表达什么呢,我看你是不是被关的神志不清了?”
屈柏青俯身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在内,声音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溢出来的,“对我服个软就这么难吗?”
时泠恹恹垂下了眸子,声音清浅的不像话,“我之前对你服软服的还不够多吗,不还是没有一点用。”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不知道多久,屈柏青翻身躺在了她身侧,钳制住时泠的手也松开了。
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随着咔吧一声轻响,困了时泠这么久的锁链终于被打开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伸手将时泠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从她头顶响起,像是终于妥协了一样,“我放你出去,别不理我,泠泠。”
时泠不说话,也不反抗,就这样窝在他怀里,像是个木头人一样。
屈柏青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一声又一声的哄人,“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江仕的,只是因为我你们才没在一起。”
“看到他又联系你,我真有点气疯了,才把你关到这里的。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把你关到这里了,你理理我,泠泠……”
时泠慢吞吞眨了下眼,终于舍得掀眸看他一眼,“清醒了,不发疯了?”
屈柏青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声音带着几分喑哑,“清醒了。”
时隔一周,时泠终于从地下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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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下室出来,回到二楼的主卧后,屈柏青就像条疯狗一样,把她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弄个不停。
时泠硬是没拒绝掉他一次又一次的求欢,和他从白天一直*到了晚上。
到最后她累的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嘴唇开合着喘气,又被屈柏青给追着吻了上来,她摇着头想要躲,屈柏青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躲什么,我吻的你不舒服吗?”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一声又一声的质问,“长本事了,都开始拿捏我了,对我冷暴力是不是?”
“下次再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真的*的你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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