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当然不会告诉他是去买避孕药的,只道:“不买东西就不能出门吗,我和然然约好了明天要出去玩。”
屈柏青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去哪玩?”
问完他似乎也知道自已话多,又补充了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
时泠掀起眼皮看向他,“你不是派了人跟着我们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话一出,屈柏青沉默了会,掀起眼帘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发现的。”
时泠屈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长睫垂落掩去眸底神色,“这不重要,明天我想出门,你让不让?”
屈柏青还是同意了,似乎是存着弥补的心思,又当着她的面给她转了好大一笔钱,“玩的开心,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委屈自已。”
时泠毫无愧疚的收了,收完之后就翻脸赶人,“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屈柏青抬腕看了眼时间,没动,“马上中午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时泠不想吃,人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张素白的小脸,“不饿。”
屈柏青直接上手把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昨天晚上就没吃多少,一直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怎么可能不饿,你要生我的气可以随便打我骂我,别跟自已的身体过不去。”
时泠眼睫颤了颤,想起失忆之前被他关在别墅里折磨,失忆时被他那些颠倒黑白的话哄骗,再到现在,半点不顺他的意就又把她关起来——
“啪!”
随着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房间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时泠这一巴掌很重,屈柏青皮肤本来就白,脸上很快浮起鲜红的巴掌印,嘴角也被牙齿磕破,口腔里渐渐溢出血腥味。
受了这一巴掌的屈柏青却没有半分不悦,只抱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礼貌绅士的问了一句:“消气了吗,要不要再打一巴掌?”
时泠只是低头看着自已的手,用的力气太大,手心都被震得发麻发烫了起来,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屈柏青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捧起她那只手轻轻吹了吹,“疼?”
时泠把自已的手抽了回来,在他怀里轻轻挣了挣,“放开我。”
屈柏青仍旧没松手,只是又问了一遍:“消气没,现在可以下楼吃饭了吗?”
消气自然是不可能完全消气,顶多就是心里痛快了点,时泠掀眸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微微肿胀起的右脸上多了停留了两秒,“你不松开我怎么穿衣服?”
屈柏青拿起床脚叠放整齐的衣物,一件件展开,声音低哑温柔:“我给你穿。”
最后两人下楼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时泠虚软无力的靠在屈柏青怀里,屈柏青脸上还顶着鲜红肿胀巴掌印,却仍旧神态自若,步履从容。
程姨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将最后一道滋补类的汤菜端上桌就回了自已房间。
人家小夫妻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又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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