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柏青口中的一会足足有大半个小时,等到下车时,他原本做工考究的西装裤上多了许多褶皱,衬衫前襟也被抓的皱皱巴巴的。
反观时泠,脸红的像是要蒸熟了一样,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像是遭受了很过分的对待。
“跑什么,还生气呢。”
时泠不理他,仍旧自顾自的往前走,脚下步伐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终于回到卧室,她立刻奔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任由哗哗的流水冲洗着泛红的指节,又过了好大一会她才关掉水龙头推开门走了出来。
屈柏青的视线在她搓洗的泛红的双手上停留了几秒,时泠不自在的把手往身后藏了藏,转移话题,“公司的事都忙完了吗?”
“忙完了。”屈柏青懒洋洋的应了声,当着她的面拽掉了有些松垮的领带,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纽扣。
时泠眼睛不自觉睁大了几分,“大白天的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衬衫扣子已经解到最下面一颗了,露出紧实的腰腹,“当然是睡觉。”
时泠可不想大白天的就被他拉上床,察觉到危险后下意识往门口跑去,没跑两步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扣住了手腕。
“坐了大半天飞机了,不做其他的,就只单纯睡觉,别跑,陪我躺会。”
时泠不信,“我不累,你累就自已睡。”
都已经抓手里了,屈柏青怎么可能还会让她跑掉。
一边辖制住时泠的双手把她困在怀里,一边将房门反锁上,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还想往哪跑,跑的掉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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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哗哗响着,时泠有些脱力的靠坐在床头,伸手去拿装着避孕药的叶酸瓶子,倒出来吃了一颗。
药刚送进嘴里,时泠就想起了一件事,整个人顿时愣在了那里,心不受控制的沉了又沉。
她突然想起来她这个月的大姨妈已经推迟好几天都没来了,前几天一直在乔然那里,心情太放松导致她忘了这件事。
时泠将口中干涩的药片咽下,强压下心里的慌乱算日期,也没几天,刚推迟三四天而已,说不定很快就来了。
再说了,她吃着避孕药呢,药店的员工说避孕成功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多,哪有这么容易就怀上。
还没等她捋顺乱糟糟的大脑,浴室的水声停止了,屈柏青披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白色小瓶子上。
“在吃叶酸?”
时泠手抖了一下,瓶子脱手掉在了地上,里面所剩无几的粉白色小药片全部撒在了地上。
屈柏青微不可闻的挑了下眉梢,走过去蹲下身开始捡。
一边捡一边不经意的道:“你这个月生理期是不是推迟好几天了,明天去趟医院吧,做个全方面的检查,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
“不去!”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时泠语气激烈的打断了。
似乎也觉得自已反应太过,时泠努力放缓语气,“我的身体我自已清楚,没有怀孕,不用去医院。”
屈柏青捡药片的动作顿了顿,半晌,掀起眼皮看她,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声音很温柔,却仿佛恶魔的低语。
“那么肯定啊,是因为最近一直在偷偷吃避孕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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