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太太走后,屈总已经很久都没这么笑过了,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太阳打没打西边出来司机不知道,等看到落后屈柏青半步的时泠时,司机两只眼睛都瞪圆了。
他是出现幻觉了,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看见太太了?
车辆一路疾驰到熟悉的别墅。
时泠再怎么不情愿终究还是下了车,站在了熟悉的房子里。
跟着屈柏青,纯铜的入户子母门被推开,穿过玄关往里走,看清楚里面的景象后,时泠有一瞬间的恍惚。
别墅里的一切,竟然跟两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茶几上盛放的玫瑰花,垂落在沙发边缘处的毯子都一模一样,好像她上次离开家不是两年前,而是两天前。
“累了吗,先去卧室休息吧。”
时泠被牵着上了楼,走到属于两个人的卧室门前,房门被推开,走进去的一瞬,时泠脸上的迷惘更甚。
她都有点分不清今天到底是哪年哪月了。
房间似乎还保持着她走前的模样,她用了一半的护肤品和化妆品还摆在梳妆台上,她喜欢抱的那个抱枕还扔在沙发上,她最喜欢的那盏造型精致的小夜灯也安安静静的摆在床头。
身体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没退动,屈柏青站在她身后挡住了她的退路,让她只能被推着往前走。
“还是你熟悉的模样,没变吧?”
屈柏青站在她身后看着这房间里的一切,这两年来,他就是靠着这些撑过了一天又一天。
她丢掉的,不要的,他都死死攥在手心里,视若珍宝。
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时泠终于动了,慢慢抬步走到床前,拿起床头柜上她最爱的那只马克杯。
上面的图案鲜艳依旧。
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撞进屈柏青深沉的眸底,里面蕴含的情绪让她不自觉惊了一下,忍不住想要往后退。
只是她身后就是床,退又能退去哪里?
屈柏青气息微沉,抓着她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随即压覆上去。
早就想这么做了,早就该这么做了。
整整两年,见不到她摸不到她,在云城的那一晚也不过堪堪解了点渴,没在返程的飞机里把她办了就算好了。
他恨不得将自己埋在她身体里,跟她合二为一,永远都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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