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那只大手箍的很紧,时泠想翻个身,只是身体刚一动,原本闭着眼睛的屈柏青就醒过来了。
他看着她,拢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眉眼黑沉沉的压下来,似乎是怕她会跑一样,“去哪?”
被教训了这两顿后,时泠也学乖了,恹恹的看着他,有气无力的出声:“哪也不去,身上难受,就想翻个身。”
屈柏青赤裸着上半身坐起来,宽阔的脊背上满是抓痕,他伸手按亮了灯,将时泠从被子里剥出来,视线从她锁骨一寸寸往下扫掠,掌心贴在了她带有明显淤痕的腰间,“哪里难受,这里?”
哪里都难受,时泠觉得他昨晚要把她拆了一样,翻来覆去的按着她一遍又一遍的来。
没等到回答,屈柏青也不急,手掌力度适中的给她按摩着,从腰腹到大腿,来回按了一遍,时泠紧绷的身体就不自觉放松了下来,紧蹙的眉头也松懈了几分。
按了一会儿,屈柏青捞起一旁的睡裙套在她身上,“睡了一天了,起来多少吃点东西。”
时泠懒洋洋的靠坐在他怀里,像是没骨头似的,任由他给自己穿上衣服,又抱下了床。
下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正往餐桌上布菜,都是些清淡好消化的汤菜,热气弥漫开来,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仍旧是和上次一样,屈柏青全程都没放开她,连吃饭也是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吃的。
还冒着热气的黄鱼羹被喂到唇边,时泠乖乖张嘴喝下,没再说什么要自己吃这类的话,任由他抱着自己喂完了这顿饭。
效果自然也很显著,变态的掌控欲得到片刻满足后,屈柏青心情明显变好了许多,抱着软绵绵的时泠又亲昵了好一阵,细密轻柔的吻落在脸颊上,缠磨了许久才抱着她重新上楼回到卧室里。
眼看着屈柏青仍旧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身边,时泠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都这么多天了,你不用工作的吗?”
屈柏青修长手指拢在她腰间,没有动,将她又抱紧了几分,下巴搭在她肩头,“这么大个公司,我只是暂时离开几天就不能运转了,还招那么多人干什么。”
时泠无话可说,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拢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最后挑起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指节往里探去。
眼睛还没睁开,时泠就下意识抓住了那只手,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示弱,“我好累,想睡觉。”
屈柏青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似乎是在安抚,“睡你的,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看需不需要上药。”
“不需要。”时泠有些急切的出声,睁开眼睛看向他,漆黑透亮的眼睛里完整的倒映出他的影子,好像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屈柏青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将手抽了出来,“听你的。”
时泠松了口气,闭上眼睛继续酝酿睡意,屈柏青收拢双臂将她拥在怀里,微哑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你在云城的这两年,跟我讲讲,我想知道。”
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生活,最重要的是,有没有背着他认识新的对她图谋不轨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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