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告诉他:
这机会千载难逢!只要你赌赢了,你不仅能获得无与伦比的战功,在这个步军刚出丑的时候,你还可以为水军赚回巨大的面子!你还在等什么?
但理智只反问了两个问题:
刘知有这么傻吗?
就算他傻,金陵和情报能力极其诡异的蓟城,他们也傻吗?
井上成美放下电报,呼吸急促!
“我需要更多情报!”他马上下令:“让我们的情报组收集更多情报!从特高课那边也去问!求证!我要知道华夏军是不是真的在魔都只留了三个师!哪三个师?”
“对了,记住,不要泄露!”
“是!”
……
卫戍司令部。
刘知已经超过三十六小时没合眼了。
此刻的他满眼通红,明明身体困得很,但精神却无比亢奋——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身体和灵魂是分开的,一个累得快要睡着了、一个却在蹦迪一样。
他手边,是一封来自松花军含清的电报。
虽然是含清发的。
但明眼人都知道,含清已经变成团体的形状了,这电报真正的发送人是谁,可想而知。
看完电报的内容后,他思考了十几分钟,最终决定赌一把——他不是赌徒,但局势已经到了他不得不赌一把的地步。
他做好了仗打完了之后卸下军职的准备。
可但凡有得选,哪个实权将领愿意放手呢?
而他又不愿意向瞎指挥得已经在底层军官和士兵心中失去信任的隗座低头,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用绝对的战功,让下面人主动爱戴他,让隗座拿他没办法,只能被迫求他留下。
而蓟城对人心的把握太强了。
强到他们的计划几乎直接击中了刘知心里的欲望。
大丰县那里倭寇步军摆明了要扔两个重装师团,还有大量飞机,想用绝对的实力正面击败华夏军队,进而拿下魔都。
可两军差距摆在这里,面对这股力量,华夏军队只剩下用人命拼赢敌人一条路。
那好,那就拼。
把最少三十万部队调过去,就和敌人正面打一场,哪怕伤亡再大也不要紧,只要能打断倭寇的速胜野心,就是一种战略胜利!
同时,留一座空城的魔都在这里,看倭寇水军敢不敢来。
面对如此大功,倭寇水军绝对会瞒着步军偷偷来打。
到时候,他们能拿出多少水军陆战队?
几千?
还是一两万?
“你们别让我失望!”刘知的目光在一旁墙壁上挂着的现今华夏地图上看了一眼,视线停在地图下半部分。
魔都周围是只会剩下三个金陵军的师。
但这个说辞,可以有很多种解释。
自然,作为卫戍司令的刘知,也可以选择使用哪一种方式。
他选择了风险最高、同时利益也可能最高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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