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他快步走了上去。
那狱卒见到李牧玄,脸色一喜,
“刘大人您怎么来了?属下跟您说,属下刚刚……”
啪!!
李牧玄扬起手掌就是一巴掌,重重抽在那狱卒的脸上。
“啊!!!”
狱卒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撞在对面的栏杆上。
狱卒捂着发疼的脸,一脸惊恐与不解地看向李牧玄:“刘大人,这是为何?属下是做错了什么吗?”
“你不需要知道!”
李牧玄不语,直接骑在那名狱卒身上,一拳又一拳捶在他身上。
“啊!刘大人,轻点儿!”
“刘大人,我……”
“刘……大人……”
刑架上奄奄一息的老人看到这一幕,眼底流露出一抹不解,但这缕不解很快就一闪而逝,被一抹失望与绝望代替。
就算他们狗咬狗又如何?
像他这种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就算是被冤枉的,到头来除了咬牙认罪,还能有什么退路?
李牧玄殴打了那名狱卒足足一分钟。
狱卒被打得口吐白沫、两眼翻白、身体不断抽搐。
李牧玄站起身,刚准备上前给老人放下来,但这时身后的走廊中又传来几道交谈的声音。
“说起来,两天前来我们城门报案的那小乞丐,还颇有几分姿色呢。”
“唉~,可惜,我们当时都刚从教坊司回来,精力全给了里面那群骚货,不然真应该把她留下来,慢慢玩几天。”
几名身着城门守卫服装的守卫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几人看到刘光肥壮的背影,脸色一惊,快步上前行礼。
“见过刘大人!”
“刘大人,您怎么来这的?您不是应该在大理寺吗?”那为首的城门守卫好奇问道。
他曾经是刘光手下的兵,不过后面刘光降职,他也就被划给了郑书郑大人。
李牧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脸色阴沉地转过身:
“你刚刚说,两天前的小乞丐。”
守卫统领见刘光感兴趣,当即笑着回答道:
“刘大人您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郑大人下令,任何想要告御状的人,都要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前两天,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想要为她死去的爷爷告御状。”
“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真能告成呢,对着我们一口一个官爷,哪知道我们全是郑大人的人?”
“最后我们几个人打断了她两条腿,狠狠教训了她一顿,听说她现在在街头卖身葬爷呢,真是笑死属下了。”
他捧腹大笑起来。
紧接着眼底露出一抹遗憾:
“不过可惜的是,当时我们没怎么关注她的样貌,现在想来,那野丫头长得还算可以。”
“否则定将她捉起来送到刘大人您府上。”
李牧玄呵呵笑了两声:
“原来就是你们打的。”
“嗯!”
几人得意的点了点头。
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刚回过神的狱卒听到几人的谈话,眼睛一转,连忙爬起身对着李牧玄说道:
“刘大人,那丫头的爷爷还是我打死的呢!”
“您不知道,那老东西可倔了,打得我手都酸了,愣是没认罪。”
虽然不知道刘大人为什么突然要打他,但从几人刚刚的谈话中,他敏锐地察觉到,刘大人对那野丫头一家尤其上心。
很明显是那野丫头得罪了刘大人。
只要他这时展露出自己的功绩,定能哄刘大人开心。
“呵……呵呵……”